&&&&手背。

“好。”

有什么东西掉到她的手背上。

的，很。

他以后，要告诉两个女儿，要她们学会护自己的。

他还会，告诉那个小男孩，要他学会保护自己的另一半。

－－

八月底，向图南带着温回了趟中母校。

不知他是怎么说服保安的，反正他们很顺利地走了去。

这个时间，三正在补课，一新生在军训。

两人站在场旁，看着那里面一张张被太晒得发红，却异常年轻鲜活的面孔。

“怎么觉他们跟我们以前差不多啊？”温叹，“连校服都没变。”

他帮她掉额上的汗，牵起她的手，往以前那幢老的教学楼走。

“才六年而已，能有多大变化。更何况咱俩以前都属于走在所有同学最前沿的，拿到现在，正好随大众。”

温：“不要脸！”

还走在最前沿呢，呸！

其实还是有变化。

路两边的树木，好像更茂盛了。

以前他们上课的那幢教学楼不远，有了一幢更气派更新的建筑，相比这，承载着他们所有回忆的那幢楼，就显得相当寒酸。

他牵着她的手，在远树上的蝉鸣声里，小心地带着她上台阶，来到他刚转过来时，就读的那个教室外。

午后的光照到走廊里，教室里空无一人，只一排排桌椅安静地摆放在那里。

刹那间，翻动书本声，吊扇在上面咯吱咯吱的转动声，还有说笑声，打闹声，好像在一瞬间在他们面前复活。

“你当初坐哪里？”她问。

他用手指了最后一排：“那里。”他记得很清楚，刚来那会儿，他特地要求坐了最后一排，就跟章文德同桌。

她却好像真的不记得了：“哪一排？去指给我看。”

他松开她的手，推开教室的后门，放轻脚步，走宁静的教室里，凭着记忆，站到他曾经坐过那个座位旁。

他偏过，隔着玻璃窗冲她笑了一。

她用手势和嘴型示意他坐去。

他笑了笑，拉开椅，坐到课桌后。

成年人的格，坐去始终略显局促。

他还在调整着椅，突地听到有人敲击玻璃窗的声音。

“姓向的，你来！”

像有什么忽然冲击着他的心，他的角眉梢渐渐染上更的笑意。

他弯起嘴角，似笑非笑地斜睨了她一，才慢悠悠地站起来，吊儿郎当地晃到门边。

“找我？”他单手兜，被了骨似地靠在门框上，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漫不经心”。

她仰着，今天穿得是裙，没法抄兜，只能双臂抱：“你就是向图南？”

他看着她的脸，微笑：“嗯。有何指教啊，女？”

她的一只手捂住小腹，绷着笑脸，却还是没忍住笑意。

“我肚里有你的娃了，你要对我负责。要不然，我打断你的……”

他伸手，抱住她。

地抱住她，把后面的话都闷在他的里。

人生其实是一条单行，永远只能一直不断地往前走，一直往前走。

可是总会在某个瞬间，总会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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