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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临死的时候痛苦吗，伤一直疼着吗？”他轻声问，“你是不是很害怕？”

她实在不记得了，遂摇。

“你不觉得疼，我可是疼的要命。”他似乎很难过，“你掉山崖之后，整整半个月我都没缓过神来，因为那段日里我对国事漠不关心，戚国所有人都暗中笑我，那群大臣甚至说，说我的魂都被你勾走了。”

大臣们他们话还真多，不光喝酒的本事一，嚼的本事也是一。

“我宁可魂被你勾走，只要有你，戚国算什么，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看着你。”

果真是神志不清了。珑曦思忖，听听，这都是什么混账话。

接来的半个时辰，珑曦任由他闹着自己，直到他累了，枕在珑曦胳膊上，沉沉睡了过去。

她费了好大的劲，好不容易将慕离从上掀来，然后将掉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

这之后，珑曦穿好衣服走屋去，却发现安瞳正坐在院里。她正围着火堆取，但脸上挂着两个硕大的黑圈，显得神萎靡。

“完事了啊？”安瞳斜睨了她一，又低声骂了一句，她没听清。

“你在这儿什么？”珑曦诧异，“大半夜的，你为什么不去睡？”

“我说，大晚上的，你们两个也稍微注意吧。”安瞳似乎很崩溃，“方才那个声音……隔着那么厚的墙，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你在这儿偷听？”珑曦不客气的给了她一脚，“小小年纪的，怎么这事？”

“他妈的，你以为我想啊，你们两个这德行，万一被妖怪偷袭怎么办？”安瞳不悦的看着她，“我白白替你们两个守了一夜……我真是个二百五。”

珑曦一愣，“真的假的，你守在这儿一夜，就是因为担心我和慕离的安危？”

安瞳没回答，而是嘲讽：“哼，以前父王总跟我说，说戚国的珑曦公主文武双全，才貌众，温婉贤淑……原来都是假的。”

原来如此，珑曦差笑声。这丫竟然因为那些话嫉妒自己。

“安瞳公主，说真的，你不用事事都跟我攀比的。”珑曦轻拍了她一掌，“你并不是一无是的人。”

“你说什么呢？”安瞳一急了，“你敢说我一无是？你大胆……”

“你心里不就是这么想的吗？”珑曦反驳，“因为你父王总拿我跟你比较，你心里不平衡，所以你才这么恨我。”

“……你怎么知？”安瞳脸讪讪的，“你还知什么？”

“我知的多的。”

安瞳怪异的瞥了她一。

“以前，父王总在我耳边絮念——你看看你，什么都不行，什么都不会，你再看看戚国的珑曦公主，她饱读诗书，熟知治国之方……父王对我说这话，就是为了打击我的信心。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工，我活着的价值就只是接替他的王位，仅此而已。”

“姑娘，你想多了。”珑曦不屑的说，“你才不是工，我这样的才是工。”

“什么意思？”

“至少，你父王是真心待你，是真心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当个好君主。可我呢？我那个所谓的父皇，他在死前，还在挑拨我跟慕离作对，他才是一直拿我当个工。”

“呃……”安瞳似乎有些尴尬，“关于你父皇的事，我多少听说了，你父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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