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忧。”

“我心中有数，你们不必再劝了。”慕离笑了，“说真的，烈酒这东西实在难喝的要命，若是心中无忧虑，谁会去碰那个？”

珑曦听了这话，心里实在不是滋味。慕离一直闷闷不乐的，都是因为她的缘故，她应该设法让慕离兴一些。

但她不知该什么，她向来不会安人。

太医走后，慕离吩咐侍从们也退了。他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月，又携了一卷书，躺在了外面的榻上。

珑曦琢磨着，差不多也该回去了，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可不好。

这之后，珑曦提起裙裾，屏息凝气的走近床边，在他旁边蹲来，检视着他的模样。他脸较之前更白了，嘴也没什么血。

她想伸手摸慕离的脸，这之后慕离却突然睁开睛，吓的她跌坐到了地上去。

“你还没走？”

“我正打算走，我就是……顺便路过这儿。”

“你走的是哪条，还非要从我床前路过？”他讥讽，“你要是说是顺便来杀我的，我倒是能相信。”

她要是能杀，还至于等到现在？

“我就是来看看你，你不至于要因为这个惩我吧？”

“但我可不想看见你。”他淡淡说，“从小你就是这个德行，我还住在碎雪苑的时候，你隔三差五就到院里偷看我。”

珑曦尴尬不已，“你知？”

“废话。那时候，你总站在墙朝我扔树枝，傻才不知。”他从床上坐起，“你到底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珑曦想了又想，遂开：“我有件事跟你商量。”

“说来听听。”

“我不想每天待在青里了，每天帮婢女们砍柴浇，我实在腻了。”

“那你想什么？”

“我想每天去藏书阁待一个时辰，读几本书……”她小心翼翼，“这个要求总不过分吧？”

“你想读书？”慕离诧异的看着她，“你怕不是疯了，你什么时候主动念过书？”

“我是想找找书上有没有关于虎蛟的记载，既然他已经存在了千百年，那一定有对付他的法。”

一提起这个，慕离脸立即变了。

“你现在倒是想赎罪了？”他冷笑一声，“你觉得有用吗？”

“别总拿这个说事。”珑曦不兴了，“牺牲整个村百姓的命，就为了消灭那个怪，你就不怕遭受骂名？”

“遭人算什么？”他毫不在意，“就算背负骂名，也会是我一个人担着，与他人无关。”

珑曦不解，“你不用到这程度，也不至于变成这人。”

“这就是咱们两个的不同之。”他看着珑曦，莫名笑了，“正因为我是这人，我才能将陈国和蛇国都玩于鼓掌中，才能换来戚国如今的鼎盛。”

这话不假。想当年，陈国是多么嚣张跋扈，结果慕离接手戚国后，仅一年多的功夫，便将陈国治的服服帖帖。陈国的那些百姓，一定恨他骨。

“自我治理朝政以来，率兵四征讨，吞并他国，已经致无数百姓离失所。这么算来，我过恶事也不少了。”他吁一气，“活着就尚且如此，等到我死后了地府，再慢慢清算这些账也不迟。”

会有那么一天吗？修习法术的人动辄能活上百岁，百年之后，还不知这天会变成什么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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