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得过书雁的为人。”

“而且话也不能说得这么死，万一她继承到了前任门主别方面的、只是一时半会间没有发挥来而已呢？”

凤城：？？？等，我们正在说着的是同一个话题吗？？？

不过凤城想了想，觉得将错就错地就着这个话题讨论去也没什么不好的，便问：

“那依云妹之见，门主适合修行怎样的武功才能自保呢？”

这可着实难住了云暗雪。即便她对妙音门再忠心耿耿也不能昧着良心说假话，夸她们的门主是天上地独一无二的练武奇才。而且说句不客气的大实话，就照杜云歌的资质，她修行什么武功都不适合，之前的无数次失败的尝试也证明了这一，不是练剑剑/枪双刀还是暗双钩分刺，诸多十八般武里杜云歌就没有能学得像样的东西，仅有的那一招像模像样的剑法还是要和薛书雁双剑合璧才能施展来的，恰好和无所不无所不通的薛书雁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但是天武何其之多，就算真的用不、使不好任何一，能够伤人和自保的法也不必局限于武学，要是现在就结论说杜云歌这辈的本事难以再有所了的话未免也过分武断了，云暗雪思忖了半天之后才开：

“照门主的天生的资质，想来是无法像我们一样，靠着需要使劲——甭是蛮劲还是巧劲的本事取胜了。”

她说的这可真真是大实话，光看杜云歌那双纤细柔的手就知了，这双手生来就不该重活，能舞得动轻剑就已经相当了不得了，要是让她去用薛书雁和云暗雪这帮人的净重就有整整六七斤的剑的话，她恐怕最多只能提起剑来，多挥舞几都是个问题。

云暗雪小酌了杯中的酒，继续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门主究竟适合练什么？她的先天条件摆在那里，要让她在十八般武艺中通一样的话未免也太不现实了，想来只能在六艺杂学上多功夫，可我妙音门又不擅毒术和医术……哎，难办得很，还是容我们慢慢探寻吧。”

凤城想了想，觉得也有理的，她们之前不忍心杜云歌练武是因为薛书雁发过誓会一直保护杜云歌的，但是杜云歌已经自己明确地表示过了想要练武学艺，那她们再纵容去的话可就是实打实的捧杀了。再说了，到底要不要练武、要练什么，到来还不都是她们门主一句话的事儿？

“也是，速则不达嘛。”

云暗雪淡淡地瞥了她一，意有所指：“你就是太要、太把门主当成自己的孩了，关心则啊，。”

凤城觉得自己已经生了几分微醺的意思来，便放了酒盏，笑：

“没事儿，现在不是想通了么？”

云暗雪也放了手中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那碗酒，开始和凤城商量起明天传授什么来了：“那明天练什么？要我说，还教她们练那双剑合璧如何？反正这剑法门主已经和书雁练得相当熟了，熟能生巧想来总归是个永远都不会错的理儿，正巧可以看看她们现在合到什么程度了。”

杜云歌在练武一事上天分不佳，可是再怎么不佳也不能全都依赖薛书雁的保护，这就是夏秋冬四大护法明知她不适合练武却还是没放弃她的原因，至少要让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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