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终于还是舍不得。

结果因为动作太大，碰到了新来的逆鳞，一又疼的起来，看得苏音心疼的不得了：“你别动了，鳞片还没好，你别瞎动弹了……”

夏秋声音更凶了，“我问你为什么？！你哑了？！”

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

“……为什么？”

苏音一直都没有反驳。

“而且……我一直，一直都觉得，公主殿，苏音……”夏秋攥了自己的爪，“丝沃特说你是勇者的时

夏秋爪的死，觉那些刀像是划在自己上，每一刀都疼的钻心。

看苏音还是不说话，夏秋脆从镇灵珠上爬来，“……算了，反正你也不听我说话……我也不是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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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

她那样保护她，甚至丢了逆鳞，也想要把她护住。

苏音看着夏秋眉锁的样，终于说，“我。”

夏秋捺着恼怒，她恨的要死，是谁？！谁在她的底把苏音伤成这样？！！

小小的龙在镇灵珠上，里的痛心扎人无比，“可是我没有办法原谅你这样糟践自己！！”

可是她……

“只要你能气，只要你能觉得开心，只要你能……”

“我告诉你苏音！！所有懦弱者的行径里，自残是最无法让人原谅的！！”

可是她怎么能那样伤害自己！！

苏音重复一遍：“我，我自己。”

“你为什么要这么！！！”

夏秋把苏音可能认识的人全都说了一个遍。

“所以，你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不是因为这个！！所有的原因里，只有这个原因是不可能的！！

她问。

夏秋问她，很认真，“李柔？苏栾？还是……”

苏音一抬，对上了夏秋的睛。

“苏音！！”夏秋终于回过神来苏音说了什么，她的声音陡然有些尖：“你在什么？！！”

因为她自残而失望痛苦，那样的神，比她用过的所有的匕首都要锋利扎人。

苏音咬着不说话，像是错了事的孩。

苏音：“不是！”

都的，只是看着，就痛的不行。

她那么喜她。

苏音瞳孔一缩。

“……谁？”夏秋没反应过来。

“是谁？！”夏秋控制不住音量，问。

“告诉我，是谁的手？”

“……”

只要你能笑的开心，那些渣滓，谁会去在意！！

夏秋：“……你疯了，还是我在梦？”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夏秋说：“那是因为什么？！你说啊——”

“苏音！！我可以原谅你隐瞒我你是勇者的事，我可以原谅你杀人，我也可以原谅你背着我砍了那个死掉的勇者一百多刀——”

夏秋爪拍着镇灵珠，凶的不行，“是不是因为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因为早就对我不满了？你不满你可以说啊！！你这样伤害自己算什么？！懦夫吗？！”

夏秋拼命的挣扎：“你给我松开！你放开我！！”

夏秋还在虚弱期，吼两声就累了，她了两气，趴在了球上，不再看苏音。

然而她说一个名字，她就摇一次。

苏音轻轻住了她，沉默的把她又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