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华服，一挽致钗，苍白瘦

“我……不会撒谎。”明漪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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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要什么？”屠酒儿整不明白了，都已经让她门了，还要作什么幺蛾。

“……嗯。”

屠酒儿看见那满手的血，意识往回缩了一，“拿远，别蹭到我衣服上。”

“噗。”阿蛮掩嘴一笑，“那你到底是说什么了，她虽说脾气坏，但对你可从没有凶过啊。”

屠酒儿见她半张脸几乎全是血渍，心里还是舍不得，纵有再多思绪也得先放一放，便勉为其难地让开一条，“你先来吧。”

“喝药不用了，现在改招数了？谁给你的主意，是不是你自己给自己打成这样的？”

“……”明漪低着，忽然想起阿蛮说的话，语气僵，“啊，好疼。”

“你……你能不能先抬一手。”明漪对于姿势的要求还是有严苛的。

“三三。”

屠酒儿不明所以地抬起了双臂。

“亏她还叫你不要太假, 你真是……”阿蛮忍不住轻笑声, “月柳要是知你这般‘苦计’, 怕是要气得背过气去。”

明漪稀里糊涂地了，立刻就转再次上楼。

屠酒儿的脑里突然现了靳初的影。

阿蛮看着她的背影，叹了气，“这么瓷，我见了都生气，真是难为那个见惯风月场的主儿了。”

“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

明漪沉默片刻，将月柳告诉她的话与刚刚的经过都和阿蛮说了。

明漪把手收了回去。

屠酒儿忍住想翻白的冲动，这真的是她见过最不会说谎话的人了。

明漪摇了摇，放一直捂着脸的手，摊开给屠酒儿看，“……我血了。”

明漪向前走了一小步，双手无措地举在前，畏畏缩缩半晌，才试探着微微向屠酒儿倾去，动作极慢。待自己的衣襟到了屠酒儿的衣襟，明漪小心翼翼地把虚搁在她的肩上，然后极轻地环住了她的背。

屠酒儿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里面一阵脚步响动，木门再次被拉开。屠酒儿皱着眉看她，问：“你又怎么，想继续自尽？”

阿蛮真是恨不得往她脑门上戳两指了，“还看什么看，趁着血还没，赶上去找她啊，喊疼，喊，然后往她上倒，把我写在你手心的字念来，懂了吗？”

明漪摊开手掌，看着阿蛮写的两个字，照着它一个字一个字清晰读：

“等等。”

“那你也不该这么笨呀, 你看，虽然刚刚计策没有成功，但是三三她把门甩在你脸上了这是事实吧？你血了是事实吧？你就带着这一脸血继续卖你的苦计, 不算撒谎吧？”

“……”明漪捂着鼻愣愣地看着阿蛮，脑似乎还没转过弯来。

阿蛮吩咐的程还没有完，‘喊疼，喊，然后往她上倒’，一步都不能少。

慢慢又挪到屠酒儿门外，明漪犹豫着轻轻敲了敲门。

“还有。”明漪站得直的，双明澈。

“你怎么血了？她难不成打你了？”阿蛮拉着明漪, 眸中偷偷闪过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神, 但语气还是一副担忧的模样, “她也太不像话了，谈不拢就谈不拢吧，怎么可以打人呢，教养都吃狗肚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