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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羌无人见。

悠扬的笛声清亮舒缓，宛如混着清风在明月之静静淌的溪，温柔地抚过每一块途径的尖锐岩石，艮久的时光，仿佛所有的锋锐都被它磨得圆剔透。

那溪弯弯绕绕，郁郁袅袅，绕过山峰，那无人踏足的禁地。

好在终有人烟，不至于山，无人能赏。

咒上钉着的人脸搐了一。

屠酒儿混混沌沌地睁开，持久不息的疼痛让她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她识得这曲调，她应听过。

是了，那日在龙门客栈，她坐在门槛上昏昏睡，隔着一堵墙与拐角的那边，有一个人在笛。

她想张说些什么，但咙刚刚发力，钉在的咒钉边缘便溢一粘稠鲜血，经她的脖颈，至她的锁骨中央。

“唔……”

她地皱起眉，前一片模糊。

或许实在是太疼了，她似乎现了一些幻觉。

朦胧中，在夕的余晖，那个白衣的拿着笛，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颊边还透着几分红。抓住她的手，低着。

她说，我会笛，会赚钱，也可以照顾你。

照顾……你。

第76章 怎么办

傍晚时分, 柳逢雪偷偷抱着什么东西，贼眉鼠地溜了过来。

明漪被脚步声惊动，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 小却有, 动作显得略微扭曲。柳逢雪忙跑过来扶住她，：“师, 小心。”

“你怎么来了？”明漪摆了一脚腕的锁链, 好让自己有更富足的活动空间。

“吴师伯本要亲自过来的, 但今日掌门师尊行匆匆地山去赴一个重要的约, 吴师伯便跟去了, 走前托我定要给师送东西来。”柳逢雪将手里的氅抖开给明漪披上，“夜里清冷，师可莫着凉了。”

“嗯，”明漪沉思片刻，“此时正是急时刻，理说师尊不会分心思去往别地，是什么约？”

“这……”柳逢雪面有难。

“你知？”明漪见柳逢雪那样表，更想了解原始。

“师, 这个事儿吧, 我说了你可别难过, ”柳逢雪嗫嚅半晌, 磨磨蹭蹭地抓自己的衣摆，“神仙界发请帖，门各派的掌门人都得赏脸去凑个场, 掌门师尊自然不好推脱。这……就是……就是神界与妖界大婚……”

明漪的表僵在了脸上，许久没缓过来。

柳逢雪心一横，索说个清楚：“就是神界的小金乌殿与青丘狐族的婚事。”

明漪钝钝地低，她能清晰地觉到自己的手脚变得彻骨冰凉。

“外面都传得沸沸扬扬的，只说神界与妖界联姻了，嫁过去的是哪一位倒没人说，不过咱们心里也清楚，没别的人了。”柳逢雪唉声叹气，“其实她要嫁人，师心里应早有准备，终归不是同族，免不了这个结果。”

“……”明漪的上动了动，仍一言不发。

“但我还是搞不明白，明明她之前那么喜师你，得一副非你不嫁的贞烈德行，怎么说变就变了呢。”柳逢雪抓了抓发，心中忽有一念，“不会是因为师的脸受伤了吧？”

明漪勾了勾，语气中蕴着捉摸不透的绪，“……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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