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很快就会知我是谁了。”

“……”

“其实，玉虚，青丘，霄峡，这些只不过是一些琐碎小事。不久后你就会明白，一切都可轻易翻覆于掌中，他们对你，如蝼蚁般渺小。”阎王勾一笑，“就怕那时候的你，不屑再垂目于她的死活了。”

明漪蹙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反正我现在说你也不信，你只想救她，而我们也不想她死，而引发更多麻烦事，”阎王一挥袖，扔一把匕首落到地上，“然而，她命中固有一劫，只有你可以改变这个劫数。决定权在你。”

话罢，他便拂袖而去，影消失在上。

明漪声挽留，再问清楚，但他走得很快，几乎没有给她开的机会。

也罢。

人总有一死。她本以为还可以再修几年的，但就这样了结一生，也不算坏事。

或许她还要谢那个人，让她还能再来这里看看屠酒儿。

屠酒儿……

明漪又将目光移了过去，她眶酸涩，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咒，每一步都异常沉重，既盼着能早走到她边，又盼着永走不到她边。

上一次见她，还是在东海，悬祖的嘴里。那之后，从昏迷中醒来，她便早已离开。

又想到了阿蛮说过的话。

她不喜你，她追随你，只是因为你得像故人，她只希望你忘了她。

还有车上。

她绷着浑神经，说，“如果你问来，我会怀疑它是真的。”

而她渐渐缩了手指，抠住窗框边缘，说，“如果我以后嫁人。”

所以如果不是了这个意外，被师尊抓了过来，她本还是要去嫁人的吧。她想念她是一回事，她玩她、抛弃她，是另一回事。

这些年，越是想，就越是恨。

她愈来愈发现，她近年恨了很多人，不知是她戾气越来越重，还是因为这辈被欠得太多。仔细想来，此生不过就这几个字，你欠我，我欠你。

咒上被钉着的人，好像应到了活人的接近，微微动了动。

屠酒儿钉在这里的日，有时醒着，有时昏迷，自己也记不清年份与时间，但意识还是较为清醒的。妖族异于凡人的再生能力让她没有办法痛痛快快地彻底解脱，也没有办法助她逃离禁锢，可好歹能让她活着。这三年，她清醒时偶尔可以听到明漪的声音，隔着一堵厚厚的石，好似在读着什么东西，听也听不清。她更愿意把那归于自己的幻觉，对于她来说，明漪本不来看她，比来了还不愿见她要好一。

虽然以往有过很多次的幻觉，但这一次，她知前的人是真实的。

从没有过如此烈的活人气息。

她缓缓睁开，前的重影一叠合，朦胧中慢慢清晰起来。

真的……是她。

她好像瘦了许多。

她刚想像往常那般开唤一声阿漪，声带刚刚一发力，骨的咒钉便亮起微弱的光，更地扎她的咙，一稠的血溢了来。

明漪没有料到她会苏醒，惊诧之余，本能地要上前一步，行到一半，又停了来，怔怔地看着屠酒儿的脖颈，鼻尖酸苦。

她看着屠酒儿，看她半瞌着，浑肌都痛得不停搐，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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