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玺疑：“掌门师兄，不会是因为那明漪跪着求你，你心了？”

“没有，怎会呢？”屠酒儿拉起她的手，轻轻地挲着，声音温柔地似腻了一滩，“帝君是天上最厉害的仙，今天只是不好而已，没事的。”

“你多想了，”王辜云摆摆手，把屠酒儿推给华玺，“赶带去，仔细看好。”

“帝君，我……”屠酒儿手足无措起来，她以为是生是因为受了伤心不好，“我虽然修为尚浅，但是帮你愈合上小伤还是容易的，要不我……”

刘山林又问：“掌门，你不杀她了？”

生咳了两声，偏过去，看周围这冷的昏暗环境，并不作答。

刘山林看王辜云发起愣来, 一时都忘记了继续手上的动作，便在他耳边轻声提醒：“掌门，掌门？”

“你说。”

生看着她，许久，总算卸包袱，摸摸屠酒儿的：“对不起，要不是我不好还要带你凡，也不至于让你我沦落至此，是我太过疏忽了。”

王辜云回过神，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屠酒儿，又看了看另一只手里的洛河玉鸣剑，悻悻地放了去，不知在想什么。

屠酒儿被放开后，立即跑到生边扶住她，中泪，“帝君，你怎么样了？”

王辜云似乎觉得，一个百余岁的幼妖，一个没什么能耐的凡人，她们再闹也闹不起什么大事，便把她俩关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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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不会觉得……”生低了低，“……觉得我很丢脸，我像刚刚那样跪着……你会……会不会……”她的声音愈来愈小，似在掩饰着什么绪。

王辜云言又止, 半晌, ：“杀是定要杀的, 只是……罢了, 华玺说得有理，不能草率，且今夜我也无心再继续去。”他顿了顿, “把她二人押起来，先关锁妖地牢中去吧。”

生忽然笑了一声，但那笑没带什么，“……我是不是让你很失望。”

“没有，就算再也走不这座牢，我也不后悔跟你来这里，”屠酒儿破涕而笑，“其实……我与你说一个秘密，你要听么？”

“不会的，”屠酒儿忙，“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你很厉害呀，帝君。我知，让你赴死都要比跪容易，我也知神仙都自古有着怎样的傲骨，所以我才……”她低，明明是该难过的，却抑不住心里的满足，“谢谢你，真的。”

“……你会不会看不起我？”她的嗓音太过轻小，让人几乎听不清楚。

众人押着屠酒儿和生，前往紫清的锁妖地牢方向。途中生又暗暗试着凝了一次气，仍是无果，且她能清晰地察觉自己的状况，怕是短期都无法再与任何人打斗了。过度的消耗让她的灵力回，反而压制住了灵台的供给，宛如被施加了一个封印，锁住了她余所剩无多的全真气。

“是。”

“虽然我知了你就是阿漪，你也给我看了阿漪的那些手记，但我始终都觉得与你之间隔了层什么，就……”屠酒儿拧了拧眉，“就是觉得，没办法把你和阿漪重叠起来，我有想不太懂，我到底是喜当初那个明漪呢，还是觉得愧对于作为神仙的你。你和阿漪有些差别，我不是很确定，我究竟是还恋着旧人，还是想对你赎罪，不论如何，这样的想法都是基于分别开来你们二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