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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晚上让她走一趟，着实不该，她小心说：“陛，今晚你不用自己过来的，听青黛说你每日政务很忙，今晚岂非浪费了你的时间。”

于一个生活了十五年的人而言，这些话听似关切，细细究，还是带着些抵。

总不可，将她的世再提一次，在她本已愈合的心上再割开一刀。

耳畔响起了雀跃的声音，奕清猛地一惊，才觉她错过了最好解释的机会，可是安懵懂无知的模样，就算解释，她也必然听不懂。

路过正门时，橘黄的灯火照亮了前面的，安微微回眸就看到了女帝面上的笑意，仿若谪仙，只一余光，就让她觉得皎若星河。

奕清闻言，苦笑：“小殿还是担忧弘文馆的课业比较好，听青黛说，自打你醒来就从未捧过书本，整日不是和糖糕打闹就是满转悠，荒废了这么久，再重拾可就难了。”

“依到了。”

皇室规矩多，离别时需行礼，安这才‘顿悟’，忙俯行礼，“陛，安先去了，您回去时需走慢些。”

安，忆起了前些日的事，问：“那人有落了吗？我觉得她有些神秘。”

她看着女帝，灿然一笑，想等着‘辈’先走，她再回里去。

礼数周全，堪比人，毫无挑剔之，奕清气恼，惩罚地戳了戳她的脑门，双眸中温柔缱绻，“回去吧，以后学会有人去接你，记住去其他地方，让人回来通知。”

“也可，那你明日朝，枢密院还少一位主事的，要不你去替了。”

看得安傻睁着睛，迷糊地看着女帝打走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知这般的度来源于何故，站在那里呆呆想了须臾，忆起方才奕清掐了她的脸，

“没有……”奕清猛地了一夜里的凉气，面上夹了几丝愧，不敢正视安亮晶晶的神。

心中的事全然印在脸上，奕清看着抑郁不平的神，伸手住了她气呼呼的脸颊，如丝绸一样的肌肤，格外顺。

更不行，朝堂上多少人想拿刀砍她，羊虎，焉有命在，安摇首，推却：“我还是去弘文馆读书，我才十六，不急不急的。”

奕清兀自摇首，自己先，再扶着安，见人迫不及待地往里钻，忙拉住了她，怪：“就这么不想见到我，走之前都不打招呼吗？”

她慌地收回神，挲着缰绳上糙的，试着商量：“陛，我可以不去吗？我又并非那些考科举的士，学那么多知识又不可当饭吃。”

“这些事有我去安排，你无须分心，人找到了我会告诉你，不会瞒你的。”

这般诚挚的笑意，明媚动人，让奕清来不及去抹掉心里的愧疚，也跟着笑了笑，心中的凉意拂去了大半。

“小殿行事随心就好，以后有事可直接来找我，我……”奕清顿了顿，她想说我不会伤害你，可近人怯，嘴笨了。

“哦，安明白了。”安觑了一奕清的脸，知晓没有二字夹杂着复杂的义，不过既然女帝不说，那么她也不该问才是。

奕清不同于一般的闺阁女，又不似霍陵满目英气，柔柔一笑似是镀上了迷离的月光芒，让人觉得莫名的魅惑。

陌生人已经她的生活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