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往他的前晃，崔唐彻底慌了神，理智的最后一弦就此断裂，把私里骂她们的味都带了来：

“你们这些扫把星！全是靠我活的，还敢背叛我！就是揍得少了！你们有本事一辈都别现在老面前！老要把你们的脸揍烂！”

他骂到最后才想起来，吴红本不在这里。不仅是吴红，周茜和贺晓燕也不在这里，甚至丁琦……

到这一刻，崔唐发现自己“实”、“亲密”、“庞大”的“家”只是自己落了网，全责任都要他来承担，意识也渐渐模糊了，不禁开始喃喃自语，依旧无法自：

“我没有犯法！她们都是自愿的！是自愿的啊！”

他们都知崔唐没有说假话。乔乔却直视他，目光灼灼：“那我呢？我是自愿的吗？”

崔唐张了张嘴，发不声音来。

“都录好了吗？”

乎所有人意料的，方言突然转向楼上发问。乔乔见他此时已经面平和，恢复到一贯的模样儿，刚才她所依稀窥见的他上的杀气仿佛只是错觉。

不一会儿，二楼传来孙永芳带着哭腔，结结的声音：

“录，录好了……录好了。”

方言看向乔乔，似乎是看见她尚未反应过来的表，竟然笑了起来：

“没事了。崔唐从礼堂开始说的每一句话都已经录来了。等会儿把录音机去，他至少跑不掉施暴的罪名，后续就可以慢慢作了。”

这个“慢慢作”说的隐晦，在座的却没有人听不懂的。方言神从容，崔唐目疵裂，孙永芳还尚未从震吓中挣脱来。乔乔回以方言笑容，随即去将孙永芳扶来，方言则去找来了周华英一众。

整个事件里，周华英的心其实也五味杂陈。乔乔丫跟她说起崔唐这件事的时候，连她都反应良久，心久久未能平息！没想到，实在没想到！

本来舞蹈队的那些幺蛾就已经很让她灰心丧气了，没想到隔话剧团竟然藏了个这样的一个混！

乔乔丫碰到了这么晦气的事，也是因为她的失察，没料到在文工团里会有这么个祸害，以及一些脑不是一般的糊涂的小姑娘。

也正是因为这样，乔乔的态度那样决，而且确实说的有理。崔唐不会自己就把全事的来龙去脉一概并承认，他需要一些刺激。

甚至就光那些哄骗小女孩的事也不能完全把他扳倒，因为一旦牵扯到私人，法律的威严就降低了很多。乔乔是想刺激崔唐，也想得他承认。那就需要冒险。

毕竟，事是人家发现的。法，是人家想来的。就连整个过程里和崔唐他们的对峙，都是这个乔乔先斩后奏，自己一力搞定的。周华英也只能尊重乔乔，也算是因为这件事而对她有了新的认知，更多了份信任。

她于是对方言说：“你也别急了，乔乔丫虽然在上迟钝了一，但是人还是聪明的。真的聪明！不是假聪明！你没看到那几个故作聪明的都被她唬住了吗？”

方言脸毫无缓和，底反而更沉了沉。

周大指导员毕竟历经风风雨雨，倒也不会真的害怕二十岁跟自己孩差不多的方言，但也难免有不好意思，也就又换了个方式安他：

“小妮的演技也好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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