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闷闷：“你说，若我娘当年没死，我会不会，不是现在这样？仙不仙，不，妖不妖……呵，若说我是伏羲女娲的外甥，祖龙一脉仅存的后人，只怕谁也不会信吧？”

北冥鲲里有光，它似乎是不忍心再听，扇扇翅膀，飞到了半空中。可它飞着飞着，咙里忽然发了低低的咆哮声，整条鱼显得十分异样……异样到——兴奋。

聿潜不解其意地站起来，抬问：“你又怎么了？”

但很快，他便明白了北冥鲲的异样从何而来。

他小的时候，正值三界五行斗得最凶的时代。成人们忙着打仗，孩们被各自的辈严严实实保护在羽翼，不准离开半步。他在凤凰台大，边除了一群嘴里只会念叨法术与书的老顽固，一个玩伴都没有。

他的姨母女娲怕他小小年纪便被老凤凰们带得迂腐固执，假以时日被教的连话都不会讲了，便给他抱来一条着翅膀的怪鱼，陪他玩耍。

怪鱼也就是北冥鲲了。

虽不知女娲当年是怎样从偌大的海域里找到这么一条小小的鱼，但北冥鲲对女娲倒是黏得。能让北冥鲲如此兴奋的，无外乎三位——把它抱来凤凰台的女娲，聿潜本人，以及，那个把聿潜养大，却早已湮灭在虚无中，连飞灰都不剩的神。

聿潜敛了绪，望着朝北冥海飘过来的那团耀的祥云，不经意间皱起眉，话语却仍是恭敬疏离：“不知姨母远而来，所为何事？”

女娲带着彩云，款款落。祥云罩在他们的，为漆黑的海域带来一片光明。

女娲走近一步，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颊。聿潜的瞳孔骤缩，绷，似乎一息就要刀了。

可他却没躲开女娲的手。

心疼与关切在她的里一闪而逝：“你的脸如此不好，是受伤了么？”

聿潜不知面前这尊神方才的关心是他的错觉，还是真实存在的。待他回过神来，脚步已经退后，拉开距离。

血缘并未给他二人的面容与秉带来一丝一毫的相似，可他们藏心事的本领却如一辙。他就如她最平常不过的弟一般，弯腰行礼：“多谢姨母挂念，旧疾而已。”他说完这话，竟颇为懊恼——提起“旧疾”，难免像故意引女娲问他之意。

但他心里还是存在那么一丝期待的。

可女娲只是了，抚了抚衣袖，对他：“你也该知我为何而来。”她对彩云示意，“你过来。”

聿潜眯了眯，角微微勾了勾，仿佛苦笑，又仿佛自讽：这难不该是意料之中么？你还在期待什么？

彩云上前一步，将手中所托的玉盒打开，一柄通清透的玉质钥匙便呈现在三人一鲲面前。

“近日便是你母亲的祭日，我来，是想拜祭妹妹。”她手腕翻转，隔空打手指的诀。

海面在她的磅礴仙力控制，缓缓分成两面。一座庞然华丽的坟墓形状渐渐显现。

“也向她请罪。她从来就没向我这个提过什么愿望，唯一的心愿是照顾好她的儿。”女娲的笑容苦涩，“我答应了，可是却没有到。”

衣袖的手成拳，聿潜心里一时五味陈杂。

海底的陵墓孤独而又宏伟，他们二人站在陵墓前，渺小的仿若蜉蝣于天地间。聿潜默了片刻，才看着女娲：“姨母对聿潜向来很好，是聿潜自己……”

“你失踪的那几百年间，究竟去了哪里？我们遍寻大荒，都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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