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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依我看，你这睛瞎与不瞎没分别，反正平日里也就是个好看用的。啊不不不，你都算不上好看，多就是个——缀！”哪吒一边啃着脆生生的果，一边趁着黄天化行动不便来招欠。

“哪吒，你什么时候能说人话？”黄天化也不气，哼了两声，继续，“但我猜，等你能说人话那天，估计咱们的仗就打完了。”

“说什么人话？我是莲藕化的，早不是普通人了。”他将削好的果在黄天化看不见的睛前晃了一圈，又将果放在他鼻，“这果又脆又甜，来，给你闻一闻。”

黄天化刚要动手接，就被他拍开了手：“起开，只是给你闻闻，又不是给你吃。”说着他将果送到自己嘴里，边吃边咂吧着嘴，“真甜啊！啧啧，真甜啊。”

“哪吒，你是故意来气我的吧？”黄天化咬牙切齿，“我这里不迎你，给我去！”

“不！”哪吒索躺在他边，支着二郎，齿不清，“我觉着，你这里的草药味比我那里的好闻，我就要和你挤。”

“嘿，你还蹬鼻上脸了？你给我去！去！”

“不！就不！”

打闹声从房间里清晰地传来，云遇在门前，踟躇了好一会儿，才蔫脑地转过。

算了，她不能总是依靠着别人。

她回想日前燃灯人的话——

这是凤君托着广寒的嫦娥仙送来的。

她略一思忖，天瑶池她上不去，广寒应该是可以的吧？她咬了咬指甲，心一横，打定了主意，要去一趟广寒。

可她的手微有些抖，不知是太张，抑或是太害怕。

云遇稳住心神，闭上睛，舒了一气。然而这一气还没舒到底，她便被人叫住了。

“云姑娘。”

云遇意识侧看去，居然是杨戬。

她一时心虚地垂：“杨……杨大哥，你叫我有事么？”

杨戬叫她，原本只是看她站在黄天化门外半晌不去，象征地和她打个招呼。见她这样，心里也不禁泛起了嘀咕——她这是……在心虚？

为什么要心虚？

他几步走过去，声音淡淡：“无事，只不过想问你，要不要随我一同去。”

“不了。”云遇看了房门，，“我还有些事，就不去了。不过，他的睛刚上了药，还需静养……”

“我明白。”杨戬，“我来，一是为了嘱托他几句话，二是为了把哪吒带走。”

“费心了。”云遇揖了一礼，与他告退。

杨戬的目光不动声地落到她的上。

从第一次见她，他就觉着，在她上总能看见扶绪的影——除了扶绪是骄傲的，而云遇更多些唯唯诺诺，两个人实在是太像了，连那熟悉的莲香，都如一辙。

或者说，在这个方面，是扶绪像她。

他的天带着劲的攻击力，不适合用在云遇上。但是并不代表，他就看不来她的原形——红莲。

虽然扶绪说自己不认识她，但就平日她们的相来看，她们定是有关系的。

一想到离开了五日，仍然毫无音信的扶绪，他眉便是一。

颇为烦躁地了眉心，他叫住云遇：“云姑娘。”

云遇的脊背，以可见一僵。

她的确是心虚。

杨戬落实了这个答案，快步走到她面前，拦住她的去路：“云姑娘，我方才想起来，有些话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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