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在他脑里一直转不停。

他觉得很痛苦，给她是痛苦，不给她也是痛苦。

太难。

红妆却不这么想，刚一门，她就脱掉了外衫，上只挂着件小小的兜儿，要掉不掉的，一大半雪白的绵。

她生得白，来的风光尤其诱人，刺着季寒初的，也刺着他的心。

“季三哥哥……”红妆逗他，不得他赶把一碍的衣裳全脱净了。

“好哥哥，你快告诉我，你舍不得我是不是？”

红妆吻着他的。

季寒初微微僵，有些别扭地别开，了。

里还是纠结。

红妆真是极了他这副痛苦的样，他越犹豫不决，越自我撕扯，等真的上了她才越快活。

叫一个禁的人破了禁忌，丢了他的正和妖女鬼混，大快人心。

她只知自己应该是喜季寒初的，但到底是三分，五分，还是十分？

不知。

反正他又不会把她的心剖来拿去称量，那就随她说。

她想要他，她就是十分。

“你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良宵一刻值千金……”她亲他的角，缠着他嬉戏，“我以后都不会忘了你的。”

这句是真的，没有半虚假。

她真忘不了季寒初，这个谪仙一样的男人她大概会把他放在心里带回南疆，直到死。

红妆拉过他的手，拉着他伸了那件薄薄的挂兜，刚摸到她前立的丰满，季寒初就跟被了似的要缩回手。红妆哪里肯，势地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掌摁在自己的雪上。

“你摸一摸，季三，你都答应我了的……”

季寒初攥着她的手，“我……”

红妆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着他的手动起来。

他的手掌好大，能包裹住她整团，到她衣里，把窄的衣服都要撑裂了，小小一块红缎料，显他掌印来，五个手指慢慢屈起，又轻轻地放开，渐渐的，就像被蛊惑着，抑或本能地开始……

红妆笑：“舒服吗？”

她看着他的手掌起伏，指节印在衣上时隐时现，很快的在他掌了起来，轻轻，有酥麻的觉蹿。

“嗯啊……”红妆咬着，享受着低哼。

她摸上去，隔着衣握住了季寒初的手背，他动，她就跟着他一起动。

“季三，舒服吗？”

季寒初受不了这羞耻，低声：“你别说话。”

红妆就笑了。

小古板真可。

怎么可能别说话，他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

她不说话，就怕他听了些别的更受不了。

就在这时。

“这小贱人真会玩，有意思……夹得要命了，就知勾着爷你，贱玩意儿……”

……

红妆笑眯眯地看着季寒初，他呆愣过后脸变得极红，神羞赧得恨不得捂住自己耳朵。

馆是收集了天浪的好去，最不缺的是真心，一张银票就能买来海誓山盟。

夜正好，音也，浪也，好戏开场。

有人清卖艺不卖，就有人享乐纵至糜烂。隔间的靡才刚开了，玩的是燕双飞，女人合得很，几绳吊着赤女，手腕和脚腕在背后绑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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