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了？”

冷静的声音在驾驶舱突兀的响起，忙碌的士兵们忍不住抬起，看向了两个人。

凌夜一愣：“……知什么？”

慕梓说：“我的份。”

她切地望着凌夜，仿佛要一看凌夜的心里去，去里面掏一掏，找一找，到底有没有过真挚的。

凌夜心一痛。

艰难地吞咽了一唾，凌夜说：“是的。”

忍不住又看慕梓，是的，这个就是个虫族，面前上千只都是她的同类，她……

慕梓蹙眉，好半天才好似要哭了一样，摇了摇，叹了一气。

听起来悲切的声音在驾驶舱很是清晰，慕梓却旁若无人地对凌夜说：“你可知，我本打算放弃了。”

凌夜瞳孔一缩，不可置信。

手指颤抖，如果真的如此，那她这一系列的动作……

副官上前一步，试图打断这场不合时宜的谈话。

却见慕梓从抱着的文件中一张纸，递到凌夜面前：“我要去这个地方。”

凌夜无措地顺着慕梓的动作低，发现是急逃生舱的示意图。

抬起，凌夜嘴颤抖：“你？”

不知为何，她心里好生难过和后悔。

慕梓却没再多解释，只是飞快地从腰侧取之前顺过来的离枪，不过一瞬间，就抵在了凌夜的腰侧，用力地朝着那儿压了压。

凌夜立惊醒：“你要什么？”

慕梓说：“送我去那儿。”

凌夜：“你放，趁现在他们都还不知发生了什么，我可以饶过你这一次……”

可没等她说完，就看见了慕梓也很难过的表。

一双小鹿一样的睛，固执又悲哀地看着她。

慕梓叹气：“送我去，我让他们撤退……你知的。”

你知的我是虫族，你知的我地位重要。

可是凌夜的潜意识里，从未有过用慕梓来威胁这些虫族的念。

这一让慕梓都不知该如何说才好，也狠不心，去待这个执迷不悟的家伙。

只能用枪继续用力地了腰侧，不来狠厉的神态，唯有一脸悲凉。

也不知多久的沉默之后，凌夜从咙中了一声：“好。”

这一声好，就好像从心底中，绕过无数的家国仇、苦闷挣扎的弯弯绕绕，从夹中拼命往上爬，爬到端，钻过漫的血，突围而，从咙中挤来的“好”。

她说：“你把枪放，我放你去。”

慕梓摇摇：“不行。”

“……”凌夜懂了她的意思，却更为难过。

星舰上发生的一切都有记录，如果是凌夜主动放她去，那就是知不报。如果是慕梓着她放她走，那就是形势所迫。

凌夜用神阻止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副官，说：“让大家稍安勿躁，我去安排一件事就来。”

随后带着慕梓，一前一后靠得极近，几乎是抱着肩膀的亲密姿势，离开了驾驶舱。

最近的急逃生舱在星舰侧，凌夜带着她走过去，只觉得这段路是那么的漫，得她每一步，都好像在刀尖上研磨心脏，难过得每一步都了血来。

凌夜用自己最官的权限，打开了急逃生舱。

她没有回看靠得那么近的慕梓：“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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