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去。只不过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空位，这一过程便变得极为缓慢。见着快要落在陆余声碗里，程鹤年握着筷的手抖了抖，被夹起的立落。就在这时，程鹤年左手抄起小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住了那块，并迅速地拿回到自己的跟前，冲着陆余声挑眉一笑。

——这是当自己表演杂技呢？陆余声愤愤地瞪了她一。

常渝是知陆余声习惯的，生怕这位在这时候闹起了小脾气，而向来无所畏惧的程鹤年怕是一只能够燃□□。表面上透着放肆和浪，可是骨中有一清贵和骄矜，常渝到如今都不知该如何去定位程鹤年，更不知她和陆余声之间在短短时间中发生的纠葛。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她：“你回来了，接来有什么打算吗？”这回给《佞臣》唱了主题曲，是看在她的面上，对很多人来说，陆余声是自我打脸了。粉丝们欣鼓舞，将这当是陆余声重江湖的预兆，而黑粉们则是对此冷嘲讽。常渝可以肯定，陆余声不会回到乐坛上，那么之后呢？

“当老板。”陆余声快速地开，“从台前走到幕后去。”

“你的意思是要带徒弟了？”常渝挑了挑眉，有些讶异。当时有不少的人想跟着陆余声学习，而陆余声呢，在一些问题上可以回答，但是对于所谓的师生之分一律否认。她从来不认为有哪个后辈算是她的学生。可能是见多了圈里的白狼，陆余声索从源上杜绝了这可能。

“是呀。”陆余声放了筷，她转向程鹤年问，“你考虑的怎么样？”以《佞臣》的度，加上她们的助力，沉寂多年的程鹤年势必能够重新回到乐坛上，如果她愿意的话，走向了那个万众瞩目的巅峰也未尝不可。在音乐方面程鹤年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才，陆余声将她为数不多的作品、甚至是为人诟病的广播剧都翻来听了几次，越听越觉得不能让这块璞玉淹没在人海中，她想要推程鹤年一把，她可以保护程鹤年不受当初的那侮辱。

早前有边于伸橄榄枝，而后有陆余声，这算是走运了？程鹤年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烈，而她的眸光则是如同醉倒在陆余声话中的人，迷蒙的像是一个梦境。没有任何的条件——可就是这样欠的债一辈都还不清的。她知陆余声在等一个回答，可是她没有说话等到将碗中的细嚼慢咽，才缓缓地开：“陆老师，你要不要加我们广播剧组？”

陆余声剜了程鹤年一，目光实在是没有什么威慑力。倒是程鹤年见陆余声这副模样，笑得开心，像是一只得逞的小狐狸。

常渝在心中啧啧叹着，面上则是不动声。程鹤年这人的桀骜不驯可绝不是一空来风，瞧她的行事风格，更是笃定没有人保驾护航，就算走在圈边沿，怕也会步履维艰。要是剔除她格中那些不妥当的分，至少住了那一张嘴，显然也不会落于此番境地。别人的事不容自己来置喙，这念在脑海中停留刹那便然无存。而一旁被冷落久了的纪瑶光显然是有些不满，目幽怨地望着常渝，筷敲在了碗沿上发了清脆的响声。一时间都不说话了，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纪瑶光的上。

面微红，掩着轻咳了一声，她佯装镇定地应：“夹到了香菜。”

“嗯。”常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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