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馆只开半天。”

莫以晨拉着小娅走到图书馆后面，直接打开窗，“这里。”翻去了。

小娅站在图书馆外面，“这……这可以吗？”

莫以晨：“没事。阅览室都锁好了，我们只待在自习室，那里没有贵重品。”

帮着小娅翻来，莫以晨跟她说：“之前也是图书馆闭馆，我在这里，还撞上了回来拿东西的理员。她还问我，要不要借书，她可以帮我找。”

小娅：“图书馆后面的窗是常年开着的吗？”

“是，也不是。学校的图书馆只有两个理员，同时值班的时候很少。到了闭馆的，他们草草看一，就离开了。我好几次没注意时间，被关在里面，都从后面的窗去。”莫以晨：“我每次来，会把那扇窗掩上，不锁。如果没有人检查，它就是虚掩的。”

小娅笑：“那这里是以晨的秘密基地。”

莫以晨：“算是吧。”她拉开椅坐，随手把一张小纸条丢废纸篓里。

小娅怔了一，问：“以晨，这是刚才班给你的吗？”

莫以晨。

小娅：“你怎么扔了，而且你上Q的时间不少吧？我总看到你在线。”

莫以晨：“我不会加她的。”

小娅：“为什么？”

莫以晨：“我朋友很喜吃醋。我得顾及她的心。”

小娅大惊：“男朋友吗？你有男朋友？”

莫以晨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小娅以为她默认了，：“也不奇怪，你这么漂亮，肯定很多人追。不过，班是女生哎，他也会？”

莫以晨沉默了一会儿，：“她看起来很温和，很好相，其实控制很。我不想因为无关要的人，和她吵架。”

小娅：“我要是你男朋友，肯定会把你捧在手心里。以晨真的好好，这么温柔，这么贴。”

莫以晨呢喃：“如果她也这么想就好了。”

小娅：“嗯？”

以晨看着手上的书，微微一笑，像冰雪消，“不怎样，她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叮叮叮叮叮叮。”

又是一阵铃声，没一会儿，原本静谧的校园就嘈杂起来，凌的脚步声，嘻嘻哈哈的打闹声，既吵闹，又充满活力。

莫以晨发着短信，“等会，队和相宜会过来。”

“好。”小娅问：“队知你和我在一起吗？”

“知。”莫以晨：“其实昨天，我以前班的班主任有给我家打电话。她跟我说，一次期末考不算什么，基础扎实、平时成绩稳定的学生在大考中，更容易取得好的发挥。她非常希望我能竞赛班，但分班的权力在校那儿。如果我家想提前知结果，可以去校办公室。”

小娅：“那你家里去问了吗？”

莫以晨莫测地看向小娅，问：“你听了我班主任的话，明白她什么意思吗？”

小娅想了半天，摇摇。

莫以晨：“我期末考试的成绩不理想，没有竞赛班。班主任很看好我，如果我父母给校一笔‘赞助费’，我可以竞赛班。”

“嘶。”小娅倒一气，“我完全没有想到。”

莫以晨：“我当时也没有，是我跟相宜说了这件事，她告诉我的。她帮我问了队，队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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