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卿拉着白木染，直接闯了观主余明的屋。

余明果然在房，他端坐在桌旁，竟然还有闲心为自己倒了一杯茶，面也十分沉稳，看来似乎早已料到她们两人会再找回来似的。

闻人卿大概是因这一晚上的奔波所累，此刻一也不想多说，走上前去便只冷冷丢两个字：“快说。”

余明喝了一茶，似笑非笑：“老夫不明白闻人九小的意思。”

“她的世。”

闻人卿似乎一个字都不愿与余明多说。

余明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她不过一个被遗弃的孤女罢了，难不成你们还真以为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隐秘不成？”

此言一，闻人卿倒是神淡淡，白木染却大吃了一惊。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师父原来早就知自己的女份。他……他是怎么知的？他若是早知，又为何……

“原来余观主还有副仁善心。”闻人卿冷笑。

别说闻人卿不信，就连白木染听了这话都想笑。要知这天被遗弃的孤女千千万，怎的余明谁人不捡回来，却偏偏捡了白木染回来？到这时，白木染也不再相信她自小便听她师父说起的什么那些话了，什么她命格旺余明的生线之类，想也知，那是余明用来遮掩真相的借。那么，真相到底是什么？

余明却似乎还要嘴。

“不过是凑巧罢了。”这话也太过牵了。许是余明也知牵，便又顿了顿才，“那时……说来那时候我的确还有些仁善心。见着她……幼时聪慧可，又屡遭横祸，倒也真就那般发了一回善心。”

白木染不信。

“那你为何要在那密信中说你知我的世？就算你不知全，至少……至少也不会全是诓骗于我的吧？”

“正是诓骗你的。”余明一咬定。

“不可能！”

白木染忽然忆起自己在闻人世家时生的那一场大病，病得昏昏沉沉之时，似乎梦见了一些幼时之事。恍惚记得那是个宅大院，她一个人在院里踢毽，那时却突然有个人拐以一串冰糖葫芦将她给拐走了，后来她知晓了些事，遇着了一个好心的乞丐苏爷爷，将她从人拐那里救了来。再后来，苏爷爷生了一场大病过逝了，而她则沿街乞讨，直到遇见了余明。

她想起来了，虽然只有一模糊的碎片。

她想起余明见着她时，神并不是他所说的那般偶遇乞儿而大发善心。她自幼颠簸离，对人极其防备，她还记得当时见到余明的样，她还怀疑过一阵。可后来余明每日来看她，带东西给她吃，对她极好，她才答应认他师父，同他来朝观。

“你在路边捡到我之前，就是见过我的，是不是？”

余明原本沉稳的神似乎有了一丝裂痕。

“你一定知……”

余明又笑了。

“不错。”他，“你父母都是被我杀死的，我怕你将来知这些，所以将你带了回来。只将你养成个废，便是想报仇也没有机会。谁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到了今日，还是有这么一天。”

这一回，他说得倒像是真的。

毕竟余明此刻正落得风，若一言不慎，倒有些难以料想后果。

白木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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