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焱国时的不好回忆，她急忙转移了话题。

“嗯，这就是父皇限时十五日让我查清的东西。”将面前的宗卷向着柳雁雪推了推，“阿雁是怎么晓得的？”

“丁驸被燚教徒当祭品所杀一事，街上已是将各版本的说法传得沸沸扬扬了。而阿槿今日所接的谕，”想起那让自己阿娘笑岔气了的圣旨，柳雁雪忍不住翘起了嘴角，却又在看见贺昆槿一脸的尴尬后急忙憋了回去，“联系阿槿自回京以来的所作所为，会让陛如此说的，约莫也只有此事了。”

“……阿雁还是笑罢，若是憋个伤来，可就不妙了。”角了。

“噗。”

“……”还真笑。“咳，不怎么说，若丁云不是死在丁大将军请辞之后，这事儿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扯到皇家乃至父皇的声誉。说是我的好事也……”

“说到丁驸和二公主，阿槿可与二公主相熟？”

“我如此世，除了蓉儿，这偌大的皇家，又会有谁会与我相熟？”

“……也对。”意识到自己哪壶不开提了哪壶，有些过意不去。“阿槿可晓得，那日中秋宴，也就是我俩在房上，额……的时候，我瞧见公主殿似乎在与丁驸争执着些什么，吵得很是激烈。”

“哦？”当时自己心低落，只是寥寥草草建了个结界，将柳雁雪和羽姑姑放了来，其余的人并没有去在意，“阿雁可是听到皇与夫在吵着些什么了？”

“不清楚，但瞧那架势，八.九.不.离.十与有关。可又听闻丁驸与公主成亲五载，驸并未有过其他的女人……”

“或许是那个贴婢女也不一定。”拗不过柳雁雪的一脸好奇，贺昆槿将今日的所见所闻大致讲与了她听。“如何，阿雁可觉得此事乃那婢女所为？她之所以失踪，也只是为了逃脱罪名？”

“不像。照阿槿的形容，说句大不敬的话，公主殿犯案的可能都比那婢女大。若她当真是丁驸的相好，又何必杀了他，而不是公主殿呢？”

“若是……她本就是燚教徒，接丁云只是为祭祀寻找猎？”

柳雁雪翻着宗卷的手一顿，“可能吗？如此大费周章。”

“若是在焱国，没有这个必要，因为被列为火神最劣等隶的黑发黑瞳之人随可寻，级教徒若是想拿他们来些什么，本不需要偷偷摸摸。可若是在此，那便难说了。毕竟燚教徒的狂与执着，是常人所无法理解的。”

“那婢女也是黑发黑瞳吧？”仔细地欣赏着贺昆槿那一双黑得透亮的睛，叹着这双睛曾经给他带去的灾难，“如果我没记错，焱国本也是黑发黑瞳者居多吧？那为何燚教这为少数群服务的信仰会在焱国成为主导呢？”

“因为燚教不单单是族等级。”起一笔，寻了张纸随手涂画着，“万能的火神对他的信徒乃至隶都是宽容的，他惩罚异端，惩戒有罪之人，却也可以给他们带去曾今不敢想象的健康、金钱、权利。哪怕是劣等隶，只要他们摒弃过去的一切，全心全意地服侍火神，献上自己的祭品，火神也是会接受他们的。”

“健康、金钱、权利。说到底不都是统治者用来禁锢思想的手段？一个视人命为草芥的宗教，怎么可能真正带去这些？”

“带不带去，并不重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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