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推开那意犹未尽的人儿，侧了侧，将自己的肩放在了对方的。她拍了拍对方的脊背，暗自决定有生以来地放肆一把，将一切如实相告，不论结果如何，不论片刻的幸福是否会碎裂成渣。

“阿雁，我……”

“嘘。”冰凉的指尖上贺昆槿的，“别说，你不想说，就不要着自己说。你不愿说，定有着你的理由。我会等着的，等着你真正愿意说的那一刻。所以，现在就这样，就让我再多贪婪一会儿这一刻，好不？”

“可……”连如此短暂的片刻都不愿放弃的自己，在尝过幸福的滋味后，又怎会愿意去将之亲手毁灭？只怨自己不是真正的男。

“阿槿这是不相信自己，还是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吗？如此违背人之常之事，又怎是一句相信与不相信就能够概括的？

“阿娘问过我，是否哪怕一切都天翻地覆，我还能你得义无反顾。我当时不敢回答，”在贺昆槿的颈窝蹭了蹭，汲取着她上淡淡药香，“但我现在确定了，我的答案是，是的，我能够。无论阿槿的秘密是什么，无论我们将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我都愿意和阿槿在一起，义无反顾。”

“阿雁……我……”啪嗒，一滴泪。

“阿槿呢？阿槿愿意吗？”

“我……”心的什么轰然倒塌，“我害怕啊……阿雁，我害怕……”害怕你晓得我是女后的难以接受，更害怕我离去后你的悲痛。

“我也怕。”将怀里的人搂住，“但比起害怕，与阿槿的日日相见却不能相更让我难耐。所以，哪怕之后会痛得肝寸断，我也愿抓住前的现在，因为我活着的是当，而不是未来。”

“阿雁……我……”活在当，让未来顺其自然？

“嗯，阿槿的心果真被包的很呢。可阿槿的，它，”轻一贺昆槿的嘴，“它方才已经告诉我了。所以，阿槿若是需要时间，我可以等。而阿槿也是否可以为了我，在我面前稍稍敞开自己呢？”从贺昆槿的怀里挪开，认真地与她对视着。

“多谢……”避开那充盈着的目光，“抱歉。”

“呵，阿槿果真是阿槿呢。”低垂来的睑闪过一丝失落，“阿槿的火我已经用灵力除净了，时候也不早了，阿槿早些睡吧。”转，走向房门。

“阿雁。”

心一提，脚一顿。

“我晓得我总是这样躲避，让你伤透了心，让你阿娘也很是失望……可……”摇了摇，最终还是将那灼灼目光锁定在了柳雁雪的上，“但我对你……阿雁你说的没错，无论我的秘密是什么，我对阿雁你的……”和你是一样的。“只是……我很自私，我很胆小，我很没用，我不敢去面对，我更不敢去想象。所以……”

“嗯，我着等你。”

房门关上。

柳雁雪靠在书房门外的墙上，舒一气。压在心许久的大事总算有了结果，她却不知自己是该兴还是该失落。贺昆槿的这反应她不是没有预料过的，她只是无法想象，到底是怎样的秘密，才能够将他折磨至此，才能够让他在坦诚了一切的自己面前依旧如此。

她摸了摸，回忆着那人儿的一刹那，很甜，很，她很希望那一刻能够永远，可事实总是让人失望。她望了望夜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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