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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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慎当决定，应该再好好谈一谈。

其实不能怪他。

“关于上次期末考评的事，我想跟你讲清楚。除非我不教这门课了，否则评分方式和标准不会因任何个人因素改变。如果你执意要制造一些舆论，导致学校不再聘用我，我也没有办法阻止你，只能顺其自然。但只要学校没有提解聘，那么我就会持把这门课上完。”趁着洪鑫垚洗澡的工夫，方思慎重新了全面考虑，语气平淡而决。

方思慎被他惊动，回便看见一个硕大的背影了浴室，赌气般“砰”地关上门。

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只要听到那句慢条斯理的“洪鑫垚同学”，便心冒火，像打了血一般兴奋。说自打学堂起，再没有第二个老师这么客气地称呼过他，这么平等谦和地对待过他，而方书呆其实对所有学生都同样谦和客气。偏偏洪大少总觉得那刻意的客气里，那风度十足礼貌周全的表象底，着某令他潜意识里非常厌恶的成分。

装。虚伪。

洪大少满疙瘩打颤。

“冷吗？”方思慎起找到空调遥控，上调几度。

“方老师，您想说什么？”洪鑫垚在床边坐。他没意识到，每次受方思慎谦和礼貌态度影响，自己便会不由自主跟着装一副彬彬有礼的假象，尽这假象维持不了太久。

“咦，不是电脑，只有电视。”方思慎略微失望，打开背包翻地图，坐来细看。

方书呆太也目中无人，洪大少重重一跺脚，两步跨到靠窗的床位，将包“通”地扔到床上，噼里啪啦一气翻。一个哈欠袭来，实在困得厉害，抓起，洗澡去了。

“洪鑫垚同学，我想跟你谈谈。”

洪鑫垚正琢磨怎么把话说得再狠一，怎么威胁才对这书呆更起作用，却见对方自顾走到桌前，放背包，开始研究挂在墙上的晶屏。

“我不知你从哪里看到的那些文章。你应该知，事早在大半年前已经发生，并且曾经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我当时不曾让步，现在更加没有必要。你能到的，最多不过是让我失去这份兼职，无法造成任何更大的打击。”

所以当洪大少搭着巾穿条从浴室来，迎面撞上方书呆两端正严肃的目光，吓得浑一哆嗦。

见少年抬挑起眉，方思慎微微一笑：“说到底，你跟我，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那些文章对你来说，不过一些可以拿来威胁老师，换取考试分数的八卦。对我来说，却曾是刀刀见血的杀招。你不会明白，我为此付了什么样的代价。即使如此，我也没有后悔过。也许不妨这样

未成年。

之前每次选修课，他最乐意的事，就是惹得从不发脾气的方书呆名姓批评自己，看他忍着烦躁和怒气，一只手住板或粉笔，用故作平静的语调掩饰为老师的无能与胆怯。每当那时，洪大少便心满意足地适当让步，等着一次，再重复同样的程序。

明明视力很好，偏要镜不离。明明气得要死，偏要一副我不和你计较的嘴脸。明明自己不净，偏要摆全世界就我最净的恶心样……

在国一，有不少洪鑫垚这样的学生，质条件太好，发育和大脑发育难以同步，成年人一般健硕的躯着一颗幼稚得发白的脑，觉相当不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