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之一抬看他，神气倨傲：“我们怀疑你勾结窜罪犯连富海，扰社会治安，蓄意破坏社会稳定。说吧，你是不是去跟连富海接？他给你什么东西？”

这屋看起来像是职工宿舍，比镇上普通民宅好得多。半米

壮汉之二近他：“老实来吧。不来，就搜了。”

“把手机还给我。联系不上我，家里人会担心。”

那两人大概没见过这样的，不由多看了两，转检查衣服，不光袋，连羽绒服里都一寸寸过去，就差拆开数鸭了。

“我再说一次，没有见过连富海。不就是搜吗？搜仔细儿。”方思慎说着，三五除二，脱得只剩一条。屋里并不冷，权当夏天在房冲凉。他站得笔直，一难堪畏惧神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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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〇六七章

他说：“于叔早起腰疼，叫我来替他。”

方思慎不知时间，从窗能看见一缕缕极细的白光，但也可能只是单纯的雪光。林区平房为了保温，窗都是双层玻璃加一层木板。木板放，便看不见外边景象。他猜测夜应该快过去了，非常疲惫，也许抓时间睡觉才是最好的选择。

等他把衣服穿好，两人厉荏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好好反省反省！”拿起他的手机就要去。

“可恶！”方思慎在门上砸一拳，很想骂几句脏话。今天洪歆尧等不到自己，一定会着急。更糟糕的是，如果明天不能时赶回去，方笃之那里怎么办？他倒不怎么担心自安危，对方明显有所图，有所图就有忌惮，若真是扣着不放——忽然意识到，这般镇定，也许只是因为信有人不会置自己于不顾。

几分钟工夫，车停在灰白小楼后边。两人押着方思慎了一间平房，也不说话，径直抢过背包，里里外外仔细掏一遍，没发现什么，过来扯衣服。

今天，不，应该是昨天早上，与连叔告别，从树林里来，等在河边的居然不是老于，而是爬犁的原始主人，孟大爷的那位邻居。

自己漉漉的右手和屹立不倒的擎天，满足之余有些奇怪。想起昨天那顿大补的鹿血鹿，释然。蒙上被，这回真睡着了。

方思慎气极了，怒：“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知不知，什么叫犯法？”

方思慎一听这话，明白了。压怒气：“我不过是林祭拜父母，本没见到连富海。”除了自己和连叔，再没有第三个人证，不如否认到底。

“我们怀疑罪犯可能跟你联络，手机暂时由我们保。”

爬犁刚停稳，早有两名壮汉等着，立刻冲上来，不由分说，一边一个，挟着他上了辆吉普。

一名壮汉掏张卡片在他前晃晃，竟然是张警员证：“别张，问你几句话，请合。”

方思慎退一步：“就算你是警察，也没有随便搜查公民的权力。”

虽然觉得不对劲，却也没有办法。果然，要求去芒时，对方恍若不闻，鞭个不停，打直奔阿赫拉。冰面上速行，稍不注意就成祸事。方思慎放弃争执拉扯的念，抓把手，且看他意何为。

方思慎看这形，竟似认定连叔给了自己什么。告状讨薪，殴打所，都是三年前的旧事，也并没有造成实质威胁。他们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