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姜漱玉洒然一笑，“他也准许我不再，我们过去，一笔勾销，两不相欠。我还要回彤云山呢。”

“不是……”郑太傅越发狐疑，“皇上不可能……”

“可能的啊，他亲答应的。”姜漱玉神格外认真，“而且他还承诺了，不会拿这件事为难郑家。我这次回来，除了见你一面，还有一件事。那个林……”

她说到这里有卡壳，她不能当着郑太傅的面直呼林洛的名字，但是叫娘她又叫不。略一思忖，她选了一个很官方的称呼：“我母亲的遗还有么？”

“啊，有，有的。”郑太傅不知她要什么，但还是如实回答。

“能带我去看看么？”姜漱玉解释，“我刚生时，她给我里了一蛊，说是好方便将来母女相认。后来的事你也知了，她忽然去世，我的蛊一直没解。去年发作了一次，还好被钟离国师给压制住了。虽然国师说一时半会儿不会再发作，让我不用再担心，可是没彻底解蛊，到底心里膈应。我想看看母亲的遗里有没有解蛊的方法。”

郑太傅听得目瞪呆，这才一炷香的功夫，他就接收到了太多的信息。他也不清楚是不是自己上了年纪的缘故，一时竟有梳理不清楚：“蛊？你娘给你了蛊？”

他知林洛来自苗疆，有很多奇特的本事，行事有时也很乖戾，与常人不同。但是给亲生女儿蛊吗？

对于已经去世十年的人，姜漱玉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只调了一：“我想看看她的遗。”

“好，好，我带你去看。”郑太傅心中冰凉一片。他此时也无暇去院中的蜡烛，一步一步往林洛生前所住的院走去。

月甚好，姜漱玉走在他后，并不意外看到了他鬓间的白发。

郑太傅心念如，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他想问一问这个孩过得怎样，也不知该如何问。他想问问她是否恨她的父母，可他嘴动了几动，都问不来。

他心想，大概是有怨恨的吧？不然她不会得知世后也不来认他。但他又想不明白，她不愿意认父亲，为什么愿意认妹妹呢？

走着路不说话也不好，于是郑太傅寻找着话题：“你母亲喜枫叶，所以她住的院叫红枫苑。她过世后，这里除了每天有人打扫，就再没人来过了。”

今天是中元节，红枫苑也燃了一些蜡烛。郑太傅举起一蜡烛，率先走房中。

可能是时常有人打扫的缘故，这里倒没有什么霉烂的气味。

“她的遗都在这儿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郑太傅不太看好，“不过她东西也不多，左不过是些衣衫首饰。”

烛光摇曳，姜漱玉打量着房间，她“嗯”了一声，寻找一会儿，倒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想了一想，她轻声问：“她，母亲她有没有写日记，嗯，就是写札记的习惯？”

“札记？”郑太傅微怔，继而摇，“没有。她傲，刚成婚那会儿，我说了一句她的字没有风骨，她就不常写字了。她写过的字都在那边那个匣里收着，你看看有没有你要的。”

“那她成婚以后在哪儿制蛊？”姜漱玉打开匣翻看着，倒也没看个所以然，都是一些简单诗词。

郑太傅神有些异样：“她成亲以后不再制蛊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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