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给朕磨墨。”

正要奉茶的韩德宝手微微一抖，放茶杯后主动退。

姜漱玉有意外：“我吗？”

“除了你，还有别人么？”

姜漱玉扁了扁嘴，大步走了过去。她挽起了袖，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添、持锭，游刃有余。

赵臻放了笔，冷看着她磨墨，慢悠悠：“手臂要悬起，要重轻磨，速度不用太快。”

“我知。”姜漱玉斜了他一。她这么大，难连磨墨都不会么？

赵臻目光微移，视线掠过她手腕上造型古朴的“承影”，嗤的一声轻笑。

“你笑什么？”姜漱玉偏看了他一，这一分神，墨溅，落在她手背上。她“咦”了一声，待要放墨锭慢慢拭，已被他扔了一块素帕过来。

她反应极快，左手微动，已将素帕接在手中，默默拭掉了墨渍。

赵臻缓缓移开了视线，没再说话。

两人一个写字，一个磨墨，相距极近。如果不是她这一女服饰，倒是很容易让人想起“红袖添香”来。

这场景他想过很多次，但是每一次跟今天的都不太一样。

这边很安静，但不知为何，赵臻心里生丝丝烦躁来。他双眉蹙：“倒杯。”

“啊？”姜漱玉正磨得兴起，骤然被他打断，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将韩德宝先前倒的茶递给他，极其自然。

赵臻垂眸，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这茶已经凉了，一杯茶肚，他心里那些燥并未退却。他把她叫到跟前难就是为了当女使唤的么？怎么觉就像是折磨他自己一样？

“不用再磨了，够了。”

“哦。”姜漱玉果真收手，还有些意犹未尽。

她安安静静站着，赵臻心里越发不自在：“有些闷，你去把窗打开。”

这才一会儿的光景，他连着提了几个要求。姜漱玉暗暗冲他个鬼脸，中却：“好的。”

她暗暗一气，在心里说：“一年，一年而已。”她心平气和，轻移脚步去开窗。

窗打开，凉风了来。赵臻略觉畅快了一些。

已经退去的韩德宝忽然端了东西过来，笑：“皇上，御膳房新的雪酪，清甜解暑，皇上尝一尝？”

姜漱玉一，这个她吃过诶。皇帝也吃这个么？

赵臻神淡淡：“这甜品，朕不吃，给她吧。”

韩德宝讪讪一笑：“哎呦，姜姑娘，不嫌弃的话，您尝一尝？”

“不嫌弃，不嫌弃。”姜漱玉摆了摆手。御膳房的雪酪，她已经很久没吃过了。而且，她今天一直奔波，到现在还真有饥饿，“不过，我得先洗个手。”

“这个容易啊。”韩德宝笑得几乎连睛都看不见，“反正这个是凉的，晚一会儿吃也无碍。”

洗了手后，姜漱玉一个人坐在小几旁吃雪酪。她知自己这次有求于皇帝，需要把态度放端正。但她依然缺少为人的自觉，得了赏赐也想不起谢恩，只冲韩德宝谢了后，默默吃完了一小份雪酪。

她吃的认真，也就没有注意到皇帝时不时看过去的神。

看她行事作风和之前差别不大，赵臻轻轻摇了摇，嘴角却不由地微微翘起。

今晚见她态度柔顺，不同于之前，他心里烦躁，可这会儿看了，她和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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