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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明显是说给姜婉兰和刘奕华听的，让他们俩最好跟儿。

淡金的光束透过密林间隙将山照得透亮，这山里未曾修路，所谓山只是后来随着人的足迹形成的小，蜿蜒且狭窄。

邢惊迟把阮枝的手牢牢地攥在掌心里，两人并肩走在光，倒不是像来爬山的而是来郊游的，画面安静又漂亮。

姜婉兰神复杂地看着前面大的男人和纤细的女人。

一时间觉得无聊就无聊吧，成这样的人无聊一儿也不是什么罪过。

上山的路对阮枝和邢惊迟来说并不难走。

阮枝从小就跟着林千寻和顾衍在外面到跑，而且这些年不知往三藐山跑了多少次，一和林千寻闹别扭阮枝就往山里跑。

邢惊迟看见阮枝走得这样稳还挑了挑眉，看来小青瓷的力比他想的好一些。

和健步如飞的阮枝和邢惊迟比起来姜婉兰就显得凄惨无比，她穿着跟鞋本就不方便走路，更何况还是这样陡峭的山路。

约莫过了半小时刘奕华和姜婉兰就被甩了一大截。

阮枝当然不可能任由他们丢在后，只好停来等那两个人。

邢惊迟找了块还算净的石，蹲了灰尘，朝正仰着脸看林的阮枝招手：“过来坐一会儿，渴不渴？累了没有？我背你上去？”

阮枝慢悠悠地看向邢惊迟，弯着睛应：“不渴也不累，我自己上去。”

邢惊迟缓缓起，定定地看着她朝自己走来，心里说不上来是有儿遗憾还是什么绪。见阮枝坐才低声问：“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师父？”

嗯？

阮枝托着腮望着邢惊迟，理所当然：“你当然跟着我喊师父，总不能跟着他们喊他空蝉大师，我一儿都不喜这个名字。”

虽然阮枝嘴上说着不喜，但这么些年来她早已接受了顾衍家的事实。她幽幽地叹了气：“我师父说来其实很不容易。”

顾衍祖上丝绸生意起家，在民国时期是住着洋房开着轿车的大人家。顾家从祖辈开始就喜收藏古董字画等奇珍异宝，特别是顾衍的爷爷，对字画几乎到了一痴迷的地步。直到战，整个时代都于动之中，顾家举家搬迁，路途中这些珍贵的字画失，顾衍的爷爷也在战中去世，留给父俩的遗愿就是希望他们能将那些字画找回来。

这句话就像一句咒。

顾衍的父亲为了寻回那些字画跑遍了大江南北，散尽了家财，甚至不惜去借钱价去买那些字画。结局不难想象，顾家因着老人家的一句话家破人亡。

那年顾衍才十岁，父母接连去世后破败的家里就只剩他一人和那些他父亲死都不肯去的字画。于是顾衍离家北上，在琉璃厂遇见了他的师父。

阮枝闷着脸，小声：“我师公说他见到我师父的时候他浑都是伤，明明还是个孩却连泪都不会。后来我师公给了我师父一个家，我师父跟着我师公的十几年从未有一天懈怠过。七年前我师公也去世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我师父泪。我爸爸怕师父心里不好受就推荐他去丰城大学当教授，只不过我师父在那里只当了一年教授就家了。”

阮枝仍记得顾衍家前摸着她的脑袋喃喃：“小枝儿，我这些年走过南闯过北，那样用力地生活，却什么都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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