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哦，那你们抓时间玩吧。早些玩完，早些山去。”

季淙茗帮她把桶放，随问：“婶婶，你知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我早上逛了一圈，好像都只是山呀山的。”

“这里本就没什么好玩的，都是他们骗人的。”竹生娘弯着腰，皱皱的脸低着，瘦的手握在木瓢的把手上，像两节枯枝搭在一起。

季淙茗察觉到竹生娘低落的绪，便提着桶跟在她的边，方便她不用来回跑：“婶婶，你知山神吗？”

竹生娘用着警惕的目光瞪着他：“你问这个嘛？”

“早上，大家都在说山神，真的有山神吗？”季淙茗只是好奇地问，里带着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好奇心。

“别信这些，那和村里人掺和在一起。”竹生娘看着他，低低地警告。

季淙茗正要再试探，老婆婆的中气十足的叫骂声就从那边传了过来：“浇个菜就要这么时间，日还过不过啦？！你又在那里和男人厮混个什么劲儿！贱不死你了是不是？！”

竹生娘的习惯地抖了一，上回：“这就好了！”说完，也不再和季淙茗闲聊，手臂抖一，洒一。

“我来吧，我动作快。”季淙茗直接提起桶就开始浇。

竹生娘安静地站在那，看他都折腾完了才说：“你这样，菜会淹死的。”

季淙茗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是这样啊……不好意思啊……”他没过农活，也不知是不能这样的。就想着快一了。

“一次两次没关系的。”竹生娘又低低的说了一句，然后弯腰伸手去拿没了但依然不轻的大塑料桶。这个桶是用大个的油漆桶来充当的，本重量就不是多轻，竹生娘年纪虽然比她婆婆小得多，但却比婆婆老得多。

她一弯腰一低，盖在脖上的布料就跟着往折了一，但是当她将抬起来的时候，领的布料就只是微微动了动，没有自动弹上来，了一截狰狞的肤。

季淙茗愣了愣。

竹生娘的外表看着很是恐怖，但还于正常人的准，只是背比别人更驼了，皱纹比别人更多了，因为表凄苦，所以比别人看着更狰狞了。

但脖上刚才来的那一截奇怪的疤痕，却超了正常人能达到的准。不仅是有奇怪的疤痕，如同虫一般凹凸不平的突起缠在她的脖上，肤松垮不说，血也像是被什么人来绕在肤上的，青青紫紫的凹凸不平，像是掉了一圈似的。

竹生娘桶回去了，她的心思一直在婆婆的骂声里，害怕自己又惹她不兴，本没注意到自己的衣领微微往折了一，不过她的动作如往常一样，起时意识地将脖上的衣领了。

那边，老婆婆中气十足的声音依然在响着，骂完了竹生娘骂儿，骂完了儿骂孙。就是指桑骂槐地骂给季淙茗听。

竹生娘不敢耽误，连忙跑过去了。

老婆婆嗓门很大，但季淙茗却半没受影响似的，走到旁边从山上的小溪里洗了个手，想着竹生娘的话陷了沉思。

白天是人，晚上是鬼。

白天的人，和晚上的鬼是有共同的记忆的吗？

季淙茗不太清楚，他见过的鬼太少了，方婷婷一家是案例，但数量太少，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方婷婷是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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