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吧。”

徐燕没有走，反而是跪坐在侧，为周攻玉盛好了汤。

他发一声不明意味的笑，没有去动那碗汤，反而是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徐燕瞥见周攻玉腕上被绢布缠住，渗大片血迹的手腕，压心中的惊诧，说：“小女斗胆，想问殿可是为夫受的伤？”

“那又如何？”周攻玉端坐着，轻飘飘的语气，好似对她的话浑不在意。

徐燕此时是跪坐在周攻玉的旁，几乎是平起平坐了，见周攻玉没说什么，也不由大胆了些，语气带着埋怨：“太殿对夫这样好，夫连殿倒也不顾，便去玩乐，实在是有些狠心了。”

周攻玉“嗯”了一声，“继续说。”

徐燕仿佛受到了肯定，变本加厉地说起小满的不是。

“时先生说过，从前有一位韩公，也在书院住过，那时候夫还是待人极贴的，断不会这样寒殿的心，也许只是一时想不开，过几日夫想通便好了。虽然我知夫不喜我，一直嫌弃我的，但我仍是激夫待我的好。只是……”徐燕说着，眶就慢慢了，抬起泫然泣的眸望向周攻玉。“我已经没了父母，若是夫再赶我离开，我……我就真的活不成了……这女学，说来实在难以启齿，自古以来，都说女无才便是德，女学实在是本末倒置，说去是要教人耻笑的。这京中人，一听闻女学，无不是避如蛇蝎，言语都是鄙夷讥讽，哪里来的半句好话……这么多女留在女学，日后可不是耽误了嫁人。”

阿肆听得眉皱起，脸上从至尾都只写了不耐烦三个字，周攻玉听完了也只是哂笑一声，说：“那你想要如何？”

徐燕望着周攻玉似笑非笑的脸，却莫名打了个寒颤，本来要说的话又不敢说了。

“怎么不说了？”

“殿……殿边，还缺侍候的人吗？”她总算升起勇气，将话说了。“我慕殿已久，实在不忍您这样糟践自己的，若是夫不能侍奉好殿，小女也可以，我绝对……绝对不会惹殿烦心。”

周攻玉的手撑着额，半晌没说话，只肩膀微微颤抖着。

徐燕愣了愣，疑惑：“殿？”

话音刚落，便听到了周攻玉极力压抑的笑声，似乎是听到了什么荒诞至极的笑话。

他笑冰冷，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

“你也与她相提并论？”他语气平缓，像是钝刀划过。“有些石无论如何打磨，也是成不了的。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真正击垮徐燕的，是周攻玉最后一句话。

她从宁州开始，心里就在想着周攻玉了。

她日夜盼望太再来书院，能和他说上一两句话，皇帝有那么多妃，那太的里多她一位又有什么要的呢？

可原来，她自以为是了那么久，太连她的名字都没有记住。

撕破温的表，周攻玉也会用温柔的笑脸，说着最能痛击人心的话。

徐燕颤抖着爬起来，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在门撞到一人，险些摔倒，被扶了一后，猛地涨红了脸，羞愧地跑远。

小满脸还算平静，对于徐燕她本就不抱多大的希望了，知她想攀上什么富贵，只是时雪卿这些日忙，暂且留着她在院里洒扫，只是没想到会在门外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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