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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离又说，他的视线落在付明缨上的衣服，又慢慢落在她的双手上。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因为泡过，那两只仿佛被伤般的手，伤势变得更重了。

又因为付明缨之前不断用力压厉离的膛，把原本就破的伤撕裂得开，很多泡都被压开了，渗了血，乍一看血模糊的，十分凄惨。

厉离静默了片刻，拉过付明缨的手将之摊开。

因为疼痛，她似乎意识畏缩了一，但是仍然顺从地任由他拉过去查看伤势，视线也不眨地黏在他脸上。

把手心摊开之后，手掌的伤势看起来更严重。

几乎没有一肌肤是好的。

这双手他之前看过，十指纤纤，细白修，没有半浮茧。原是像婴儿般白的肌肤，如今布满了难看可怕的泡烂。

“……痛吗？”

他声音低低地问。

怎么可能不痛呢？

他的手指并没有碰到那些伤，可是仍然能从指腹觉到她那掩饰不住的细微颤抖，因为疼痛。

然而那个傻乎乎的姑娘仍然摇，乖乖地任由他摊着自己的手细看。

明明是个像一样的人儿，原是这么的能忍痛。

厉离垂眸，付明缨只觉到一熟悉的从他的手传递到自己的手，慢慢地将她手上的剧痛抹去。

这太过熟悉了，就像她在昏迷前受到的一般……

昏迷前！

“不行！”

付明缨睁大脱而，她猛地把手从厉离的手上了来。

动作过大撕裂了伤，她咬牙闷哼一声，却仍然急急地退了一步，把手背在后。

厉离顿了顿：“明缨？”

“不行的，不用这样。你刚刚才醒来，不要用你的力，你的灵力不是说溃散吗？这样不好，说不定灵力又会溃散。”付明缨语无次地说，实在被他之前埋在里死气沉沉的样吓怕了。她是不聪明，但仍然直觉厉离不能用他的力量，怕他再次像方才那样。

“我的手没有事，等过阵结疤了就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缩在后死活不伸来，脸上布满拒绝。

厉离眉心一，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她面前掩饰得太多，让她把自己当成了连治伤都不到的弱者。

他是可以把诛上神灭地的奉焰诅咒，凭一己之力压制住，古往今来的天诛族第一人。就算他现在的状态并不好，也可以轻易灭掉这世界上任何人。

任何人。

全世界都忌惮他。只有她，把他当成一个刚醒过来，需要呵护的虚弱男。

“……倒也不至于，连这伤都治不好。”

话落，厉离伸手拉过付明缨的手臂，轻轻一扯，把她拉近过来压在自己的上，另一只手则扣住她在后的双手。

因为姿势的问题，他几乎伏在她耳边低喃，并不是恐吓，而是陈述事实：“你的手如果不早些治好，那就毁了。”

奉焰之灵所造成的伤害，非普通火焰可比。伤永不会愈合，就算腐烂剥落，变成白骨，骨都会被逐渐侵蚀。

除了他，没人可解。

然而付明缨满脑都怕厉离又变成刚刚那样，完全成了惊弓之鸟。被扣住了，仍然弓起腰想挣扎：“不行的，不行……”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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