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岚转看见她，柔声：「怎的不听话？香燃完了吗？」

林非鹿撒：「膝盖跪痛了。」

萧岚也就不再说什么，拉着她往回走。林非鹿好奇地朝徐才人的方向打量，不无天真地问：「母妃，为什么才人娘娘要拿那么多？她也养了两个孩吗？」

徐才人比萧岚还早两年，皇帝嗣兴旺，多的是皇皇女，偏偏徐才人的肚不争气，这么多年一动静都不见。

现如今失了，一年见不到皇帝一次，就更没可能怀了。

林非鹿的话简直就是往她心窝上扎刀。

徐才人气得茶杯都摔了，但又不能拿她怎么样，萧岚赶领着女儿回屋，关上门后云悠咬牙：「坏事多了，老天开才让她生不来！」

青烟对萧岚：「这样去总不是办法，跟她说理她总是拿位份压人。不如去找皇后娘娘主持公吧？皇后娘娘就算不顾忌您，总要顾忌皇家血脉。」

萧岚嘆了声气：「闹到皇后面前去，岂不是又把整个后的目光引到自己上。算了，不打，日总还是能过的。」

跟萧岚生活了这两天，林非鹿也摸清了她的格。

善良是真善良，弱也是真弱，遇事从不想办法解决，能退就退，能忍就忍。这样的格，难怪混到今天这个地步。

但她也不好什么，毕竟时间太短，而且她还想当个好人来着。

萧岚已经习惯了这事，并没有放在心上，拜祭结束，又带着林非鹿跪在屋供奉的菩萨像前念经祈福。

林瞻远有样学样跪在旁边的蒲团上，傻乎乎问：「妹妹在什么？」

萧岚捻着佛珠，温声说：「妹妹在祈求平安。」

林瞻远朝林非鹿伸两隻手：「我的平安都给妹妹！」

他不懂平安是什么，但凡是妹妹需要的，不自己有没有，他都可以给她。

林非鹿觉得心里有，又有奇怪。自己居然在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那里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属于家人的。

这样一想，就觉得份利什么的好像也不是很重要。平静清贫的日，也温的。

祈福一直持续到晚上，萧岚才安心了些，又嘱咐林非鹿好几遍，如果再看见什么，一定要告诉她。

林非鹿乖巧，正准备上床睡觉，偏殿的门突然被急促拍响。

青烟赶去应门，门一打开，外面居然是徐才人。

边还领着两个穿僧袍的人，她趾气扬地往里走：「五公主呢？听说她今天撞了邪祟，本带人来给她驱邪，可别把不凈的东西带到本的明玥来。」

萧岚脸变了变，正起去拦，几个女太监直接衝屋来，把林非鹿给架到了院里。

萧岚惊怒：「才人！鹿儿可是大林堂堂五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