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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还觉得奇怪，两件事一联繫，才知其中缘由。

便让碎玉又去盛了一碗雪莲百合粥来，笑：「快尝尝这粥。」

她吃东西也很有礼节，细嚼慢咽，一声音都没有。像是从来没吃过这么味的粥，睛亮晶晶的。小孩不会掩饰喜好，满满的喜都在脸上。

等她吃完粥，娴妃又让人煮了酥茶来，着御膳房的心一起。林非鹿是喜吃甜的，不过以前为了材和肤一直控制着，来到这里后糕茶吃不上，萧岚也供不起她心，今日终于能大饱福。

娴妃被她逗乐了：「你倒是第一个这样夸他的人。」

后来听人们说起，才知原来是四皇跟五公主好。四皇向来任，在这里三天两惹事，大家都习以为常了。最近这段时间却很少再听到他犯事的消息，甚至有太监看到他在湖心亭一边钓鱼一边背论语。

当然，她不喜公主，也因为公主的生母惠妃自打当年在东起就跟她不对付，两人明争暗斗多年，互相视对方为中钉。

林非鹿，乖巧：「小鹿记了。」

大家纷纷对五公主表示了好奇，以前不大关注她，现在留了心，也时常能在御园御景等地儿看见她。

林非鹿抿了，打量了一娴妃的神，声气说了句「谢谢娴妃娘娘」，才慢慢拿起杓低去。

除了乖巧了一，可了一，灵动了一，好像也没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

待人们离开，几个人看着满院的赏赐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青烟兴：「小公主果然是有福之人，人见人呢。」

林非鹿声气：「昨日四皇兄送了许多礼给我，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该赠他礼。可是……」她有些懊恼地一低，两个小包晃悠悠的，声音也显一丝低闷：「四皇兄什么也不缺，我也没有可以送给他的东西。后来想到母妃说过，书中自有颜如玉，所以就回赠了他《论语》。」

那怎么四皇偏偏就听她的话呢？

萧岚简直受若惊。

五公主直率天真，乖巧礼貌，比起公主林念知和三公主林熙，格外讨人喜。娴妃同她聊了快一个时辰，越发打心里喜这个小姑娘。

林非鹿：「是。」

难怪娴妃上心呢，能让四皇收心听话，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到的。

她也没客气，吃得小脸鼓鼓的，尽显天真烂漫。

娴妃笑着跟碎玉说：「这里除了苏嫔的女儿，就数五公主年纪最小了，又生得这般乖巧，难怪景渊日日念叨着他这五皇妹。」她看向林非鹿：「听说昨日，你送了一本《论语》给景渊？」

娴妃很满意，临走前又送了她不少东西，光是心就有好几盒，让碎玉领着女太监亲自送回明玥，把萧岚惊得手足无措。

便代：「景渊贪玩，比不得小鹿聪慧，他既愿意听你的话，平日里便多劝劝他读书。远的不说，就你送他的那本论语，也该早日背来，方对得起你一片诚心。」

林非鹿认真地看着她：「四皇兄很好的，他特别特别好。」

而林非鹿不一样，她的生母只是个贵人，不受就算了，还因生了个痴傻儿被陛厌恶，无论如何也对她构不成威胁。娴妃很了解自己的儿，打小野惯了，厌恶读书，自己和陛的话他左耳朵右耳朵，摆明要在纨绔皇的路上撒丫狂奔。

这最终成为了后一桩未解之谜。

娴妃暗自观察了她好一会儿，终于确定这确实是个不谙世事的稚童，里的防备也就卸了来，等她吃完心，才笑问：「五公主今年多大了？」

娴妃又问：「为何送他《论语》？」

听她这一番话，娴妃脸上的笑意就更盛了，看林非鹿的神也不由多了几分真心的喜，「没想到五公主年纪虽小，却如此知礼好学，景渊要是也如你这般懂事，本也能安心了。」

现如今却愿意收林非鹿送的书本，还如此惜，可见他是真心喜这个妹妹。而这个皇妹不蛮不狡猾，娴妃很放心他们往来，也希望借林非鹿来劝儿向上。

明殿这两日的动静被各看在里，大家都是一脸懵，不明白娴妃为何突然要去笼络一个已经失多年的贵人。别的不说，就明玥那地儿，多晦气啊。

林非鹿嘴角，声说：「回娘娘的话，我五岁了。」

碎玉笑：「娘娘有话，让岚贵人平日无事多去明殿坐坐。娘娘喜五公主，将她当亲女儿一般，今后这里若是缺什么，贵人隻跟娘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