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小五，心一时十分复杂，顿了顿才问：「你就是来给我送这个的？」

小五抿着笑：「对呀。」

林念知动坏了。把她拉过来，替她拍了拍揪揪上凝着的珠，佯怒：「次让你女送就是了，哪要你亲自跑一趟。」

林非鹿小声说：「那我还想看看皇嘛。」

林念知脸都红了。

两人又在屋说了会儿话，林念知担心母妃醒来又要为难小五，就让抱柚送她回去了。

果然，惠妃睡醒后第一件事就是询问林非鹿的况，女如实禀告，惠妃想着女儿平时这个才会醒，怎么今天提前醒来了？

她梳洗好去女儿的房间，见她坐在榻上把玩一个胭脂盒，询问：「那是什么？」

林念知见她过来，顺手就把盒怀里：「没什么。」

惠妃：「？？？」

女儿跟自己从来没有秘密的，这是她一手养大的孩，她们母女一条心，怎么现在还睁着说瞎话呢？！

惠妃生气：「是不是那个小贱人送你的东西？」

林念知不悦地皱了眉：「母妃，小五好歹也是公主，是父皇的女儿，你这么说她，若是被旁人听到，恐会落人实。」

惠妃气笑了：「你这是在为了那个小贱人责备你母妃？」

林念知认真地看着她：「我是在关心母妃。小五还是小孩，她跟里的这些是非恩怨都无关，希望母妃以后不要再为难她了。」

惠妃气得话都不想跟她说，转就走了。

林念知默默嘆了声气，觉得自己好难。

……

自那日落雪之后，京城的天气就再也没放晴过。大雪覆盖了这座王城，年关也越来越近。

每年年底，皇后都会在后举办终年宴，算是对这一年的总结。萧岚往年是没有受邀的，毕竟中妃嫔多，那些不受的妃就跟隐形人一样，没人记得。

但今年不同往日，有娴妃在，萧岚也就被列了名单。皇公主们也要席终年宴，萧岚自然是要带上林非鹿一起。

这应该算是林非鹿生后，第一次参加的宴会，也算是她第一次正式亮相，当然不能虎。娴妃送了不少新缎新首饰到明玥，让萧岚好生准备。

各个里都闹闹地为终年宴准备，只有静嫔的昭显得有些萧条。

因为闹过邪祟的事，来昭的人本来就少，后来林熙又被大皇责罚禁足，大家更不愿因为她得罪大皇阮贵妃，更是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