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的雨滴，雨落在掌心里转瞬成空，留一片渍。那手上还有些斑驳的血迹，教雨打了，浸透了，徐徐染开来，滴在窗沿上颜比周围很多。

那暗红刺得皇后不自在，随即从宽大的袖里掏方锦帕放他掌中，答得简短，“臣妾是皇上的皇后。”

言之意也就是那话与在乎与否没什么关系，只是为“皇后”该说得场面话罢了。

她从来都是这么副波澜不兴的模样，沉寂地像一泊死，教人生畏更教人生厌。半垂着睑的时候，连那副睫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姿态。

皇帝轻轻嗤了声，也不再就这问题纠缠，低着拿锦帕拭手上染红的渍，想起什么似得问：“你见过五个月胎儿的样么？”

皇后如实说没有。

他仔仔细细清理着手上的血迹，不以为意地朝她右后方微微抬了抬颌，“那儿，去看看，那孩原本还是要叫你一声母后的。”

皇后难得怔住片刻，立在原地没有挪动半步。

大赢朝重规矩，不论皇公主，若非中所者直称“母后”是为僭越，除非由皇帝亲自旨过继至皇后膝，如此则视同己，才可礼同亲生。

他这么轻描淡写一句话究竟意何为，哪怕天底谁都有可能把这礼数说错，唯独他不可能，但事已至此，说这个究竟是先前真心所想亦或是目诛心之言，谁又可知？

皇后实在厌极了如此钝刀割似得谈话，微微朝他折修的脖颈，“想来那孩与臣妾无缘，臣妾不愿再打扰他，皇上若无别的吩咐，臣妾先告退了。”

皇帝止了手中动作，目光落在她脸上有些审视的意味，瞧她在面前福了福自顾要走，突然一把将锦帕扔在地上，一只手猝不及防抓在她肘弯狠狠一拽，几乎将人拽了个踉跄。

如今的他早就不是当初大婚时那个刚及她肩膀的十三岁孩了，五年的时间足够他成得比她更，也比她有力地多。

“你什么？”发髻上的步摇凌响了一串，皇后语怒意斥了句，却拦不住他制拉到她走到案几前，不由分说拉开了遮盖的白绫。

“朕要你看着！”

那声音陡然提，他先破裂了惯有的仪态，看着她的时候，眉心皱起一谷，却还未等开，她在踉跄中站稳脚步，再抬起，睫覆盖的怒意森寒如剑般狠狠刺他里，撕开了面的伪装，两个人的尖刺全都地互不相让。

“看了又能怎样，你想说什么？”

抓在手臂上的力的人骨生疼，她额上浮一层冷汗，却连挣扎都不屑于给他，“想说这孩是死于非命，还是想说这里究竟谁是凶手？想说就说来，你是皇帝，是九五之尊，旨昭告天严惩叛逆，要杀要剐不都是一句话的功夫吗？”

他是皇帝，是九五之尊......多熟悉的话，她曾经也这么和他说过，只可惜那时有多少期冀如今就有多少讽刺。

“你敢说这和你没有关系？”他怒目而视，泛红的睛里倒映她一张惨白的脸，“你的心究竟是不是冷铁的？”

她忽而冷笑，“你无非觉得凶手就是我，那你置了我呀，国公如今不在帝都，我今日就算死在这屋里，他也要到一个月后才能得到消息，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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