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别塔来扰视线，那溯离确实也是其中一位。

原来他也来了……

空气凝滞来。

穆光沉着脸，冷静发问：“我还在副本中对吧。”

她还没有从别塔副本离开，仍然被困在其中。

溯离恶劣的扬了扬眉，鲜红的眸倒影穆光的影。

“看到自己临死前的一幕，你就只想说这个？”

穆光心想如果不是你就这么直的杵在我面前我连这个都不想说。

“这不是幻境，是真实发生过的。”

穆光猝然抬眸。

溯离这个人虽然脾气晴不定，但他从不说谎。

刚才发生的一幕，是真的发生的？

看着她惊疑不定的神，溯离满意的笑起来，没想到穆光的怔愣只是片刻，很快就收拾好了表，换上那副他最讨厌的漫不经心的样，凉凉说：“我知啊。”

从袁婆婆对她的态度已经猜到了蛛丝迹。

更何况现在溯离已经把真相送到她面前了。

“或者说，我早该知的。”

穆光淡淡的说：“无论玩家还是npc，甚至无论npc1还是npc2，那都是我，我就是我。”

“现在的我想得到的事，过去的我同样想得到，现在的我想要的事，从前的我一定已经过了。”

她是个从来不喜被束缚的人。

npc的状态对别人来说可以算得上苟活，对她来说，不如让她死。

但她不是直接死的格，更别说npc本就死不了。

他们在系统这里就是一堆数据，这次在副本中消亡后，一副本刷新时又能重新活过来，实现这虚无的所谓永生。

偏偏，和她有着相同想法的npc不在少数。

穆光垂着，轻轻的笑了。

她从前，还真是了一件了不起的事啊。

虽然没有成功，但已经威胁到了系统。

不然系统不会对她行记忆清洗。

“刚才经历的，是被记忆清洗之后，我第二次成为npc时的事吧。”

她确实有觉，成为npc时的那段记忆明明存在于她的脑海之中，但对于她而言，却有虚无缥缈的觉。

仿佛这段记忆对她而言不过是空中楼阁，毫无真实。

现在想来，这是在她被行过记忆清洗之后的记忆。

那时候她甚至连自我意识都没有重新找回来，只不过是被系统控制的躯壳而已。

记忆当然没有真实。

“想起来了？也不枉教了你那么久。”溯离声音轻慢中带笑。

“但结果已经证明了，我们并不是在痴心妄想。”

“即便时间倒，我们回到过去，现在的我也只会和当年相同的事。”

“你曾经跟我打过赌，如果我真的可以找到脱离系统控制的方法，你就加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兑现了？”

溯离赤红的眸面无表直勾勾的看着她时，格外摄人，但穆光毫不退缩。

“你想起来了。”

“都有人上赶着把记忆和真相送到我面前来了，我还想不起来，不是太辜负你的教导了？”

“教导”两个字，她加了重音。

溯离向前走了两步，嚣张的面容表复杂，最后发低沉的声音：

“所以，我这不是送上门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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