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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踏破了。”他调，“师父院前那破木门槛儿原就烂了个七七八八，有一家的媒婆又十分富态，一绊之……”

“好了好了，都是些旧事。”姜遇说话间已给连微画完了。连微凑到镜前，发现果然与自己随意涂抹的全然不同，镜中照的依然是人，却不再是令人见之忘俗的原貌，而被刻意淡化成了普通的清秀之姿。

“不是不是。”中年人摇摇扇，“今儿要说的是城主帐的一名军

“说起来……”他忽然若有所思，“这街的兴茶楼主人似乎是大人的仰慕者，据闻楼里常有人说他的故事，不如就去听听看好了。”

了把脸：“结果不知怎么的，有那么几个小丫就非我不嫁了。”

老年纪虽大，但法没有半退步，人可疼。姜遇缩在房间里苦读半载，再门时……

连微不太信：“那可是澄园外。”

他说得绘声绘，场中却没几人买账，显然平时也没少起过这样的，当就有人叫：“快别卖关了，这回要说的又是哪个？可别又是那石副将的事儿。”

“给我好好看！”白胡老的胡须一颤一颤，“次再擅自惹回来这么多尾，来一个算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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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了。”姜遇有怨念地看她一，“能笑一笑也好。总之在我不知的时候，她们请的媒人，踏破了师父的门槛。”

“噗嗤。”

“大伙儿都知，不过就是五年前，这肃州可不是这幅模样儿。”青袍黑巾的中年人摇晃脑，“鄙人也是经历过那段年光的，那可真是——‘白骨於野，千里无鸣’呐！街巷尾都是兵老爷们，这盐碱地本就不，还要往上租，几场打来，老百姓们死的死，逃的逃，十个去了九个。”

“就是，连说几天，就是他再怎么慧识明主，两军阵前杀个三天三夜，我们也都听厌了。”

兴茶楼以街名为名，也很不负这名。三层小楼檐角都挂着灯笼，十分醒目，在街中就能远远地辨识来。

一去，便有小儿麻利地引二人座。堂侧的坐次一边对着门，一边挨着说书人的小台，正和他们心意。座时，那说书的正好“啪”地一合手中扇，开了新一段话。

姜遇顺手买了两串糖葫芦，递给连微一串，自己拿着一串也吃了起来：“你要知什么，不该去那暗巷，那边安置的都是些人犯的家属，又或者是那些走投无路求着府衙帮扶的，能立起来吗，已经是大人多了工夫了。”

这家伙虽说有些脱，但脸得是真好。俊秀修，一蓬生气。

“走吧。”

他一脸的不忍卒视：“那天我回来，师父就揪着我好一顿揍，完了扔给我半打书和一句话。”

因为手太狠，给自己化了好一副尊容，被小姑娘当登徒了。

天已暗，摊贩们还未收摊，还在向过往人群吆喝着。来往行人虽未见得多么富贵，却也穿着面，面轻松，不像是在那间酒馆里见着的快要被生活压垮的样。

兴街是肃州城最中心的一条街，兴街上的店铺也是城中最兴旺最有人气的店铺。

“谁知符大人是怎么想的呢？”姜遇一摊手，“据说那片地方本来就这样，是符大人他非得把园建在那儿，现已算是好了不少了…我也刚来这边不久，这陈年旧事，我可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