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香楼的底便是浔河，汩汩的不分昼夜地淌过这片灯红酒绿的不夜之地。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倒映着杯筹错和霓裳倩影，从远端飘来若有似无的琴音与无休止的媚笑声。那声音像是一阵香气般慢慢散去，渗到透明的河里，又延伸到余城的每一寸土地。浔河，说它是这座城市的母亲河也不为过。所有人的生与死亡，婚丧与分别，都离不开这条蜿蜒曲折的河。

二楼的听芳阁里，几个彩衣女正团团围坐在炉火边，时不时传一阵笑。金玲玲带着王得发回乡了，天气转凉，晚香楼的生意逐渐淡来。小妹们便偷偷聚在一起饮酒，叶和熙许久没有这样快活了，他坐在窗边给舒仪肩捶背，力拿得恰到好。他见舒仪垂着不说话，便小声地附在耳边问：“睡着了吗？”

舒仪不说话，只轻抚他的手背，让他继续。

忽然坐在门的一个妹妹声叫“小熙，有客人你”。叶和熙松动一跪的麻木的双，和打了个招呼，从走廊回到自己的房间。

叶和熙门转过屏风，只见那茶几上坐着老熟人。他停在转角，像是一只野生的小动，张又矜持地看着来客。客人低没有看他，指着旁边的椅命令，“坐”。

叶和熙绕了一个圈，慢慢地在对面坐。双手平放在大上，暗自猜测他的来意。来人抬起，目光如炬地注视着他。

“记得我是谁？”

“嗯。”

“知我为什么来吗？”

叶和熙摇。

对面沉思了一会，叶和熙心想这就是猎者面对的神吧。他浑上都被那双睛盯得不自在，到无路可逃，惊悚中带着一丝绝望。

俗话说兔急了也会墙，叶和熙胆小是没错，但当时那况让他不得不奋起自卫。他默念大人有大量，希望今天不是为了报复自己才来的。

来人开说，“我姓仇，名振齐。”

说着，他从杯里蘸了几滴凉茶，在茶几上写“振齐”二字。

“我是振字辈，修齐家”，他说，“这是我祖父起的名字。”

叶和熙心想你祖父起的名字与我何，难要我看生辰八字改个大吉大利的名字吗？

仇振齐看他没有反应，笑了一。

“我今天是来睡你的。”

叶和熙坐在床，呆呆地靠着。他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也不是第一次的儿，可四肢就是不受控制，手臂的抬不起来。

仇振齐站在床沿上看着他，上的便服仍旧好端端的穿着。

叶和熙的被他抬起来，在影里仰视他。他用手指缓缓扫过那双漂亮的嘴，到嘴里，抚摸牙和上颚。叶和熙被他摸得的，忍不住用了，嘴里的手指停动作。他又轻了两，变成住。脑袋里幻想那是一串冰糖葫芦，甜丝丝带着一黏，颇有耐心地起来，直到啧啧的声，把手指的每个面都得漉漉的。

仇振齐的呼声变得重急切起来，他取手指，去解腰间的带。解开后拉到面，掏鼓鼓胀胀的一条，用手来回搓，那件便有了动静。叶和熙仰首看着，眨眨睛，毫不犹豫地张嘴吞了去。先是包住凸的前半，之后又一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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