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衾眉拧在一起，嘶嘶着凉气。这一回，他切实地觉到疼了。

“绿”一到底，楚墨轻笑：“既然不想学箫，就先练练床调吧。黄藤不能让你叫来，绿若是也不能……紫龙总是可以的。”

说话间，他勾着“绿”，将它缓缓至即将脱离，又再次一到底。

玉衾猛地攥住床单，中终于溢一丝低唤：“啊……”

“绿”，再次撞。

玉衾不住颤抖，牙关死死咬着，不愿叫声来。

楚墨轻笑，勾着“绿”在玉衾的后打转，仿佛调羹拌汤，缓慢而有节奏地在玉衾腹中搅动。随着搅动，“绿”被渐渐，微微收束成弧形的玉端离开，又浅浅，接着，开始在不断，速度飞快。

玉衾抓着床单，呼破碎凌，依旧不肯松。

楚墨便将“绿”弃用，换上“青笋”

与前面四光的玉不同，从“青笋”开始，玉便被雕琢了的模样。“青笋”有三指，六寸，圆饱满，整个还算秀气。

却到底与光的玉不同。

“青笋”的刚刚破开玉衾后，玉衾就忍不住叫声来：“啊……疼……”

楚墨笑着将“青笋”推向，：“就是这样，继续叫。你唱曲不错，床调，理也不会太差才是。”

玉衾却再次缄，不声了。

“倒是能忍，”楚墨着玉衾颌，抬起他的脸，笑，“再不叫来，我可直接换‘紫龙’了，嗯？”

玉衾咬着，闭上双，看上去并不为此动摇。

楚墨轻笑一声，又将“青笋”推去了一截。

“啊……”玉衾攥着床单，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咙。

“继续叫，放开些。”楚墨在玉衾耳边低喃，“你的声音很好听，别害羞。”

说话间，他将“青笋”慢慢向外拉扯些许，又着往里推了一截。

玉衾不住息，边溢细碎的轻：“嗯啊……哼……嗯……公……”

楚墨勾着“青笋”在玉衾后慢慢动，一一，渐渐更加，最后终于撞击在方才“黄藤”折磨过的那块地方。

“啊……”玉衾整个都泛起一层薄红，颤栗着，挣扎着，却逃不开这噬骨折磨，也终于忍不住渐渐声，“公……啊，唔嗯……公、楚公……呜呜……”

楚墨手中动作不停，倾附在玉衾耳边，问：“何事？”

玉衾抓着床单，息凌，颤抖不止：“公……、楚公……啊……我……玉衾、玉衾学……学箫……公……不要了……不……啊……”

楚墨笑：“这岂是你能主的？”

说着，他猛地将“青笋”，又重重了回去。

“啊！”玉衾终于忍不住尖叫，泪瞬间决堤，“公！求你——”

然而，迎来的却是“青笋”无的穿刺，速度越来越快，蹂躏着玉衾极乐之，令他终于失去控制，叠声叫唤起来。

玉衾的嗓音本就婉转多，如今年纪渐，虽然唱曲时不似少年清丽，但此时此刻，沾染了与折磨的床调，却在丝柔间夹杂了那么一缕喑哑，仿佛青烟缭绕，又好似细陶磨砂，恰能撩拨起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望。

“对，就是这样，继续。”楚墨腾一只手，揽着玉衾的腰，把人扯上床榻，半压在，“来，叫些好听的，嗯？”

玉衾一片混，也不知该叫什么，只不住重复：“公……公、……我学、学箫……饶了我吧……”

楚墨在玉衾耳尖轻轻咬了一，笑：“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