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饶有兴致地勾着嘴角，压低声音，沉：“让爷饶了你，也可以。你若是现在给爷唱一曲‘夜宴’，爷就让你舒服……如何？”

此时，结束了初夜宴拍卖的楚风阁打开大门，开始迎接客人。着白衣的琴君、穿粉衣的舞君也鱼贯而，踏上厅舞台。

玉衾看着开始上客的厅，抿了抿，哽咽着，低声：“玉衾给七爷……唔嗯……唱曲……七爷，七爷让啊……让玉衾……屋吧？七……啊啊……”

“屋？”七皇冷笑，“就在这儿唱，让整个厅的人都听着才好！你不是琴曲一绝吗？怎么还害臊呢？嗯？”

说着，他伸手到玉衾，住细银钎，开始捻。

“哈啊……啊不……不要啊……”玉衾颤抖着求饶，“七爷……”

“唱啊，”七皇笑得无比恶劣，“唱完了，我就让你舒服。”

玉衾伏在栏杆上，受着厅投来的无数视线，看到那些人接耳窃窃私语，脸上尽是嘲讽与揶揄。

楚墨站在人群中，抬看向他，目光如冰凉，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

“玉衾，客人让你什么，你就什么，别倔，明白吗？”

前几日楚墨冷着脸警告他的模样现在玉衾脑海中，令他心里更加寒冷，不由瑟瑟发抖。

良久，玉衾垂睫，松开一直咬着的牙齿，啜泣着，缓缓开清唱：“……玲珑红玉，光照夜……满……更翠焰浮空，朱明……月……嗯啊！”

七皇将猛地，又狠狠撞去，掐着玉衾的腰，以髭在玉衾后碾磨，令一一戳着玉衾一柔的凸起。“唱大声！听不见！”

“啊哈……啊……和气留、唔啊……和、和气……啊啊……”玉衾被不断戳刺心，渐渐动，躯战栗，嗓音如沙，“留、人……河东上嗯啊……元佳啊哈……节……念客怀……啊哈……啊……”

楼厅忽然响起一尖锐的哨声，接着是嘻嘻哈哈的调笑：

“这就是当年名动京华的‘琴君玉衾’？这曲儿唱得好哇！果然人间尤！老恨不得现在就他那张漂亮的小嘴儿里！”

“啧啧，这把嗓，在床上唱一夜，我保准一夜，有他好看的！哈哈哈哈……”

“果然不愧是紫裳仙呐！这段模样，就该让他穿着衣服挨，够味儿！”

词浪语传玉衾耳中，他默默垂泪，看着站在不远的楚墨。楚墨的目光也落在玉衾脸上，无悲无喜，瞧不一丝绪。

“喜二三更……雅啊哈……雅集，清……嗯啊……满意……殷勤。人生、元、哈啊……元夜几番……新……贤主啊哈……亦……佳宾……唔啊……哈……啊啊七爷……啊哈……七爷……”

七皇息着，嗓音暗哑：“嗯？舒服了？”

玉衾抖得唱不曲，只能呜咽着恳求：“七爷啊呃……求啊……求求你……”

“求我什么？”七皇着玉衾，邪笑着问。

“啊哈……嗯……七爷，求你……”

“你总得告诉我，你求我什么？嗯？说啊？”

“求七爷……求……”玉衾嗓音破碎，还是无法完全抛却羞耻。

七皇哼笑一声，伸手捻住玉衾里着的银钎，缓缓戳。

“啊啊啊……哈啊……七爷、七爷……”

“说，你想要什么？”

“七爷……呜呜……玉衾、玉衾想要……呃啊……七爷……玉衾想舒服、啊哈……想、想舒服……求求七爷……”

玉衾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寻找那极乐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