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歉，一边用力，腾一只手托住玉衾失力的脖颈，把人揽到肩。

玉衾噎着，痛楚难忍，他张开嘴，用力咬在程朔肌实的侧颈，试图让男人理智回笼，别再这样折磨他。

谁知，玉衾这一咬去，程朔的嗓里忽然发一声低吼，抱着他的手臂猛然收。随而来的，是加快速度的，毫无章法的一气儿撞。

“啊啊……啊不……”玉衾挣扎着扭动躯，却换来程朔更用力的钳制。

将军腰力了得，送快得几乎像是上了发条，中还在喃喃：“衾儿，好衾儿……我好快活……就快、就快舒服了……你疼的话，再咬我，我什么都受着……”

说话间，玉衾到疼痛愈发烈，在他后的刃竟然又胀大了一圈，直“紫龙”，几乎要将他撕裂。

“不行了、我不行了——啊啊！好疼啊，哥——”玉衾大声哭来，挣扎着试图远离这番折磨。

程朔箍着玉衾，的刃在他里飞速驰骋。

“快好了，衾儿乖，快好了，我要、我要了……唔！”

他狠狠玉衾最，凶刃一一地，连续不断一，持续良久才终于结束。

程朔却舍不得把东西来。他在玉衾里面，放松手臂，怜地亲吻着怀里漉漉的少年，在他耳边温言语：“衾儿，对不起，是哥哥的错，让你受疼……可我忍不住，衾儿，你里面真的，太舒服了……衾儿，衾儿，别哭……哥哥错了，对不起……”

玉衾啜泣着倒在床铺里，浑没有一力气。男人的凶还在他的后，他却一儿也不想挣扎了。

他泪婆娑，嗓音嘶哑：“程朔哥哥……”

程朔焦急地亲吻玉衾的脸颊：“对不起，对不起，衾儿，别哭……都怪哥哥不好……别哭啊……”

“程朔哥哥，我……”玉衾咬了，声音微弱，楚楚可怜，“我好怕……”

“别怕，衾儿别怕，有我在。”程朔抱着玉衾，安抚地挲着他的脊背。

“我好怕，程朔哥哥……我怕有一天，我会死在这里……昨晚、昨晚我真的太怕了，我、我觉得我差就死了……程朔哥哥，我不想接客……”玉衾哭着恳求，“一想到、一想到以后，不知多少人都要那样折磨我，我就好怕……程朔哥哥，能不能……能不能给我赎？我真的好怕……”

这一席话，与其说是玉衾今日见到程朔时的算计，不如说，这其实是他心底最真实的恐惧。昨天买他初夜的“七爷”太疯狂，今日程朔又莽撞得毫无章法，玉衾实在被吓得不轻，不由想起那些被暴的客人玩致死的绿童、青君，想到他曾远远见到的凄凉画面，想到那些青葱般的少年前日还言笑晏晏，次日就香消玉殒、草席裹尸……玉衾就怕得浑发抖。

于是他最后仅剩的一丝尊严被恐惧击碎。

他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试图取悦前他唯一可以信任的男人，求他带他离开这地狱渊。

“程朔哥哥，带我走吧……”玉衾傲骨尽碎，哭泣哀求，“我这些年也攒了些钱的，不会全要程朔哥哥费……我以后、以后就是程朔哥哥的人，哥哥，带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