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衾，听话。”楚墨在玉衾了一把，“七爷是目前最适合你的客人，他恰好又念着你，是肯在你上钱的。”

“怎么？”楚墨淡淡笑着，“七爷不好么？他连丛日久，是会疼人的。那天在厅隔间，我见你致不错，叫得……十分动听。”

“哟，‘紫裳仙’来了？”坐在七皇左手边的玄衣少年笑，“当真衬得起这颜，比他以前穿白衣的时候漂亮。”

一听还要接待那位七爷，玉衾脸霎时白了一层。

“哎呀！”若叶故作惊讶，笑着说，“对不住小侯爷，若叶不是故意的，小侯爷别生气——”

玉衾抬看向楚墨，见男人中绪已经完全平静，刚才那一瞬间的柔意，仿佛是他恍惚之间的错觉。

况且，七爷还有个怪癖，上他的时候一定要让人看着，不仅要看着，最好还能起哄呼。玉衾脸薄，如今一想起那晚他曾在小辈琴君舞君面前，被七爷压在亵玩，他就想逃。

玉衾垂睫，低声：“是，公，玉衾明白。”

说话间，另两位青君也乖乖脱了，却没敢像若叶那么大胆，只乖顺地站在那儿，等七皇的一个命令。

那样疯狂的夜，再来一次，他怕是真的会死掉。

房间里，最后那位穿着竹灰劲装的男人笑问：“七爷可是又想到了什么新玩儿法？”

玉衾见旁边三人怀里都有倌儿，只有七爷旁空着，便低眉顺目上前，往七爷那边走。

七皇不答，只笑着望向玉衾，眉梢轻挑，搁在酒案上的手指轻轻捻。

玉衾突然想问问楚墨，是不是在他里，楚风楼的任何人都只是赚钱的工？他的那些怜惜和照顾，其实只是为了将商品保养良好，以便卖更的价钱？

七皇一扬，朝若叶和另两位青君：“都去中间，把脱了。”

玉衾被所有人的目光盯着，脸上腾起一意，却也明白他无法拒绝，只能忍着羞耻，手臂僵地掀起衣摆，机械地解开带，任由那层柔轻薄坠落在地。

饶是早就知七爷的癖好，看到这个场面，玉衾的脸还是不由得僵了一。

“约莫是的，七爷，要不我去帮他脱？”红衣小侯爷笑问。

若叶嫣然一笑，率先起，款款走到房间正中，在玉衾边站定。然后他一把细腰扭得仿佛蛇，纤纤素手轻轻撩起衣摆，不疾不徐地解开带，慢条斯理将轻薄的褪，最后足尖一挑，竟将脱来的挑飞，正落在刚才抱着他的红衣小胖怀里。

他嗓音婉转，语气旖旎，那红衣小侯爷不但没生气，还捡起若叶的放在面前，嗅了一，赞：“若儿的衣裳这么香，我怎么会生气呢？”

是了，楚公说过，这就是大人的世界，一切利益为先，不过是……

他战战兢兢，支吾着开：“七、七爷啊……我……公，我能不能不去？”

回忆起初夜那天，玉衾其实也有些难为。他虽然最初疼过，最后也累得失去意识，但那一夜，七爷在他里纵横驰骋，曾给他带来从未有过的极乐刺激，令他浑战栗，发麻，神魂仿佛窍升天，不自禁地浪叫声，哭着求……

但也正是因为那样，玉衾才不敢再见那位爷。

七皇的目光落在玉衾上，笑得玩味：“怎么？紫裳仙被人伺候惯了，不会自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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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抬手在挲片刻，吩咐边官：“你去公要些柳条，编成碗大小的圈儿，嗯，编二十个，系上彩绸，分成四个颜。”

……

次日，玉衾提前好准备，被小厮引着来到七皇和朋友们落座的房时，发现蓝君若叶也在这里，另外还有两个穿青衫的小倌儿，正依偎在其中两人怀里，用嘴给人喂酒。

这话七皇听得舒，伸尖飞快地在上了一，眯着睛盯着玉衾瞧。

“这话说得不妥！”坐在右边、穿一红衣的小胖摇晃脑地反驳，“之前这位还是琴君的时候，容清冷，最适合白衣。可如今他是被咱们七爷滋养过的，骨里的媚劲儿从尽透来，白衣么，自然就不上他了……”

玉衾不明所以，却听话地停了脚步。

却被七爷喝住：“等等，你就站在那儿。”

官应，转离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