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弦间隙，后又被了一，手指便动琴弦，发一声铮然。

“琴都拿来了，弹啊。”七皇放缓的速度，在玉衾后轻轻研磨。他一手撑着，一手从背后环着玉衾的腰，低声，“就唱那曲《青玉案》吧……”

玉衾伏在琴上，不住息。后不再，只转动碾磨，带来的觉又不一样了，里被不断，却又不像撞击那般刺激，玉衾浑颤抖，也不知是舒还是折磨。他有心自己晃动腰获得快，又一时拉不脸，想唤七爷继续，更是难以启齿。

“你若是不想弹琴唱曲儿，那就给我学他们叫。”七皇钳着玉衾的腰，突然，又狠狠撞了去，“若叶叫一句，你就学一句，嗯？”

听到七爷的话，若叶扭看了玉衾一，勾起嘴角，故意音调：“啊，嗯啊……好快活，小侯爷得我好快活！啊，哈啊……再用力……唔啊！到心了！好，好啊……小侯爷好厉害！”

七爷笑着，掐着玉衾的腰，在他后重重了几，：“听到了没？要么学着叫，要么就赶弹琴唱曲儿！爷辛苦你，你给我听话，否则……上回在厅隔间怎么玩儿，这回还怎么玩儿！”

一想到上次银钎刺的痛苦，以及后来想却不的折磨，玉衾就不由颤抖了一。那样的经历，他同样不想再来第二次。

若叶那边还在不断声浪叫，一会儿“我好快活”一会儿“再用力些”，玉衾只听着就到无比羞耻，更是不可能主动开喊那些话来。

七皇掐着玉衾的腰一到底，着他，唤了官一声：“钎拿来！”

玉衾猛地哆嗦了一，惊惶失措：“我唱！我唱曲……我弹琴，我……”话说到一半，他抢在官走近之前，猛扑到琴桌上，颤抖着指尖扣住琴弦，弹起那首《青玉案》。

他随着曲调唱：“良夜灯光……簇如豆。占好……嗯、好事、今、今宵有……酒罢歌阑、人、人散后。琵琶……啊、轻……轻放，语声、低颤、嗯……灭烛来……哈啊……来、相就……”

另一边，小侯爷翻把若叶在地上，从后面如打桩般猛了几，低吼着在。若叶叫得几乎要掀了房，却被小侯爷一把捂住嘴。

小侯爷息着，让若叶小声，然后他慵懒地斜躺在地板上，怀里抱着成一团的若叶，目光却越过低矮的酒案，看向场中叠坐的两人。

七皇上衣依旧整洁，只松了带放凶刃，从而上一刀一刀着玉衾。玉衾的上衣也丝毫不，领地压到结，衫窄窄的袖束到手腕，宽大的衣摆遮住旖旎，只有两条细白的小和两只致的脚丫，因跨跪的姿势在外，却又被琴桌遮挡了大半。

然而，裹得这样严实、这样整齐的少年，却发丝凌、面颊红、、波转。他息着、颤抖着，随着被的节奏摇曳。他素手调弦，曲调支离；他张清，唱词破碎。

——又偏偏音调婉转，嗓里带微微沙哑的缱绻音，间或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息，竟把一首词浪曲唱了十足十的挑逗意味。

“玉、啊……偎人、何厚。轻惜、嗯、轻怜转……即、留。雨散……云收、眉儿、皱……呃嗯、只愁、彰……啊、哈啊……那人知、知后……嗯啊、把……我来、嗯……僝、啊、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