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耻上玉衾的，两人同时地呼一气。

秦攸之暂时没动，而是俯，怜地亲吻着玉衾泛起一层霞红的白皙脊背，试图抚平少年因疼痛而起的细密战栗。

等到玉衾的颤抖渐渐平息，秦攸之才撑着，开始慢慢，最初每次只寸许，随后才加大幅度，但依旧很慢，极尽温柔。

玉衾却有难以忍受了。

他的后适应男人的壮之后，疼痛渐隐，里面被撑满的酥麻泛上来，心被反复着，却因为速度太慢，一直到不了那令人舒的，仿佛隔靴搔，让人抓心挠肺。

终于，在这蚀骨折磨，玉衾忍不住呜咽一声，忍着羞耻，低低央求：“嗯、唔……快、快一……”

秦攸之愣住。

旋即笑声来：“你说什么？”

玉衾咬着嘴，闭着双，脸颊得仿佛要溢血来。房里其余三人都诧异地看向秦攸之，脸上表彩纷呈。

秦攸之的动作更慢，他俯凑到玉衾耳边，又问了一遍：“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次？”

玉衾快被折磨疯了，堆到极致，明明就快抵达那极乐的界限，可后的男人偏偏不给他。他不说话，男人竟真的当作没听见，继续无比缓慢地。

犹豫良久，玉衾闭着双，狠狠咬了一嘴，破罐破摔般地再次开：“你、你快一……好不好？”

秦攸之还没玩够，恶劣地问：“什么快一？你说清楚啊？”

“哈哈哈哈哈看不来啊攸之，你这么坏！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七皇不知被什么愉悦到，笑得停不来，“小玉儿，你这话说得不明不白，倒是解释一啊，你想让什么快一儿？”

小侯爷和周应泽也跟着起哄，玉衾羞得把脸埋臂弯，不肯声了。

“还是你会玩儿，”七皇抬手朝着秦攸之了，“原来紫裳仙是要这么玩才有趣儿的！”

秦攸之笑着，，把玉衾翻过来，面对面又去，动作依旧缓慢。然后他着玉衾的颌，迫少年将脸转向他，问：“告诉我，你想什么快一？嗯？说明白、我才能给你啊。”

玉衾脸上发烧，闭着睛，抿着嘴。可实在太折磨了，秦攸之的手覆上他翘的玉，同样缓慢地起来，一一、一寸一寸地将他的羞耻碾碎。

“……”玉衾的声音带着颤抖，“快一……”说完这四个字，他就咬着嘴，再不肯声了。

秦攸之轻笑一声，一手环着玉衾的腰，一手继续玉衾的，刃骤然加速，飞快地在玉衾小中冲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