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是嫌不舒服了？”七皇眯起双，神忽然狠。

玉衾听话地摆动腰肢，低眉顺目地轻声：“玉衾谢过七爷……”

“对，就这样叫才好听。”七皇又骤然松开手，任由玉衾跌坐在他

玉衾忍不住地大声叫唤：“舒服、啊……嗯啊、七、七爷……啊、嗯嗯……玉衾、舒……哈啊、舒服……”

玉衾又乖顺地移步到七皇边，低眉垂目，伏歉：“七爷息怒，是玉衾错了。”

那官应诺，轻手轻脚地退门去。

七皇掐着玉衾的腰，突然开始由至上快速。“继续说，舒服吗？”

玉衾抿着，先是朝七皇一个微笑，然后垂眸犹豫良久，低低唤了声：“……七郎？”

七皇不轻不重地着玉衾的，挑眉问：“徐事？”

七皇着玉衾的腰，将由至上整去，没动，扭问官：“问到了？”

那官笑着补充：“是月前新提的事，原先那位丁忧回乡了。听说爷喜在坊间走动，这位徐事还给爷送过礼，所以婢有些印象。”

谁知却惹来七皇哈哈大笑：“我让你叫几声好听的，你以为是这个意思？”他掐着玉衾的腰，由至上用力了几，笑问：“来，回答，爷的大鸟得你舒服么？嗯？”

“去问。”七皇沉着脸吩咐。

玉衾咬咬牙，一边扭动腰，一边开：“七爷，得，舒哈啊……啊啊、嗯啊……”

那官笑着，凑到七皇耳边低声：“问了楼几个常来作乐的衙，说是，三天前，有人见教坊司徐事来过，气势汹汹的，只不过没看清他了哪位倌儿的房间。”

“呵，你认错倒是一儿不糊，回遇到这事儿，你保准还敢跟我倔！”七皇怀里搂着青君，嘴角勾着哂笑，却把双岔开，指着朝玉衾，“给爷，然后自己坐上来伺候。”

秦攸之检查过玉衾背后的鞭痕，又看了看他咽方的掐痕淤青，轻轻叹了气，在他上拍了一掌：“去，给七爷个歉服个，好好服侍。”

“七爷不必急躁。”秦攸之笑着劝，“玉衾是什么你也不是不了解，他可不敢真的忤逆七爷。像他这样的倌儿，虽说傍上了七爷这样的人，也算价倍增，可终究低贱，谁都可以踩两脚……有些人你我自不必怕，却实实在在掌握着他们的命脉。”

七皇勾着嘴角，邪笑：“嗯？声音太小，没听清，再说一遍？”

七皇哼笑一声，似是不以为然，脸却见好了不少。

玉衾埋将七皇的中，抚吞吐，直至它重新立起来。然后他跨坐到七皇腰间，扶着那起来的东西，抵在自己后巷，慢慢向坐。

七皇满意了，让官暂且退，然后在玉衾上拍了拍：“听到爷要给你撑腰，兴傻了？动啊！”

这意思就是不追究刚才玉衾拒绝回答的事了。

“真要谢我，就好好伺候。”七爷笑着住玉衾尖，逗他，“来，笑一个，再叫几声好听的，爷就给你解开，让你舒服。”

秦攸之笑笑，抬手朝玉衾招呼：“过来，我看看你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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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衾双臂搭在七皇肩，随着对方的动作颠了几，又乖顺地开始主动摇起腰肢，但他一直咬着嘴，满脸羞耻，不愿回答这个问题。

“既然是教坊司的事来找麻烦，楚风阁倒也真的不方便拦他。”七皇冷笑一声，“可他不该拿小玉儿作筏！他既然知爷喜在坊间玩乐，就该知小玉儿是爷正疼的人。把人伤成这样，压又压不得，抱也抱不得……哦，还是三天前打的，那就是说，前日小玉儿不适拒绝接客，也是因为他！他这是故意给爷添堵来的吧？”

打了他，他不方便说，也有可原。”

“谁说不是呢！”官立刻附和，“婢这就吩咐去，好好敲打敲打这位徐事。”

“舒服的！”玉衾一副被吓到的样，赶回答，“七爷……、得……舒服的。”

就在这时，七皇边的官回来了。

玉衾避开七皇的视线，垂睫不吭声，但他的表却明显默认了这个说法。

玉衾听话起，也没敢解开系着的衣带，慢吞吞走到秦攸之边，被秦攸之拉着手跪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