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弑

萧亭砚无知无觉地昏迷了四天。

每一晚，隋闻都会去亲吻抚青年绵的，和昏迷中的人儿低声说话，讲着外面的事。

萧亭砚醒来的时候，正被隋闻揽在怀里喂药。

“唔……”

人儿微微皱眉，中发一声的低，溃散的意识渐渐聚拢恢复，睛却睁不开，上也没有一丝力气，只能隐约觉到一片温的柔贴着自己的嘴，把他无力的轻轻撬开，送一乎乎的苦涩。

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咽，中的药便顺着涩麻木的落去，游走到血中，缓缓地唤醒他昏迷沉的。

萧亭砚的睫颤抖了一。

隋闻锐地知到了人儿的异动，眸一凝，不不慢地将药碗放，掌心覆盖上青年单薄腻的膛，给在昏沉中挣扎苏醒的人儿顺气，另一只手不动声地伸到枕底，摸了摸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他的砚儿不是乖顺的幼猫，而是一危险的狮，他不得不准备，哪怕打一副铁笼，废去萧亭砚的手脚，他也绝不会允许这个青年逃离他半步。

已经抱在怀里的东西，没理由再失去。

“嗯……”

萧亭砚中吐一声微弱的叹息，旋即缓缓地睁开双，意识回笼，帘疲乏地上开合，茶的眸里漾着晃动的波，涣散的目光艰难地凝聚起来，落在隋闻的脸上，然后面一怔。

“隋……隋将军……”

的声音沙哑至极，带着一丝虚弱的媚态。

萧亭砚的目光又涣散开来——他一时有些茫然，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被人抱在怀里，自顾自地开始整理脑海中的记忆——人儿眸光一凝，神渐渐冷却了去。

他微微侧，冷环视这间军帐，陈设的件虽然简朴无华，却仍旧看得致上佳，说明这里是隋闻自己的住。他为一国之主，被敌国将领所救，还好生伺候着被养在敌国将领的寝帐里，被人抱在怀里喂药。

一光从萧亭砚脑里闪过。

刚刚……隋闻是在……

……用嘴给他喂药？

萧亭砚一僵，绵的手指突然爆发一力量，使他蓦地攥了的床单。

“多谢隋小将军，救命之恩，萧某没齿难忘……”

萧亭砚地着手指，极力压抑着满腔的羞愤，打算和隋闻试探着涉一，他着实猜不透隋闻的想法，这人到底为什么要救他，又为什么没有把他给南央王。

他不记得他们之间除了敌人以外，还有什么别的关系。

“没什么，应该的……”隋闻目不转睛地盯着萧亭砚的睛，搂着他的手臂随时知着这人的变化。

应该？

萧亭砚又是一怔。

救一个敌国的君主？还应该？

“隋小将军，孤王是晏国的王，你是南央的将军，我们是敌人。”萧亭砚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面冷淡地想要退隋闻的怀抱，的肌开始渐渐绷，防御戒备的样。

隋闻呼一，一把箍住萧亭砚的腰肢，把人拉回来，手指大力地掐着萧亭砚腰侧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想逃？”

“唔！”

萧亭砚闷哼一声，猝不及防地撞隋闻怀里，腰肢被掐得发疼，中一恼火油然而生，蹭的一蹿上眉心——他攥起拳捶向隋闻的，却因为没有力气而毫无威慑力，脱力的也绵发麻，像一只挠人的幼猫，看起来凶的，实际上又脆弱。青年了一冷汗，从骨里渗透来的无力笼罩全，让他几乎支撑不住地栽倒隋闻怀里。萧亭砚咬着嘴，发麻的掌心撑在隋闻的上，艰难地抬起沉重的帘，狠狠地瞪向隋闻，一阵阵麻木和疼痛从四肢传来，死死地压着人儿的，让他不过气来。

他拽着隋闻的衣襟，撑着吐一句话，明明是发狠的语气，却因为的虚弱而无力。

“……换是你……你不想……？”

话音刚落，青年的目光便蓦地涣散开来，手脚一失了力气，人儿脑中一沉，前的景象剧烈地扭曲摇晃，化作模糊的光斑，一般的眩和疲惫将他淹没，把混沌不堪的意识轰然撞碎。

“唔……嗯……”

昏的人儿闷哼一声，眸上翻，帘坠，像被掉了骨一样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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