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了千百倍，那双修的玉被顾惊羽肆意摆抚摸着，他把少年的抬起伸直，从脚踝到一寸寸地抚摸过来，没有放过任何一寸白皙的肌肤。

这个少年就像上天送给他的礼，独一无二，和他契合得严丝合。

最后，他让昏迷的少年跪趴在他的怀里，少年的双臂叠着挂在顾惊羽的脖上，脸颊贴着顾惊羽的膛，银丝顺着角淌，沿着脖颈一路向，浸了二人贴在一起的膛和腰腹，少年双大开地跪在顾惊羽两侧，雪白的被顾惊羽托在掌心里，翘起。他用手指狠狠地着少年的，又去轻轻试探，那里很很，每一丝褶皱都羞怯得可。他把少年的向上抬抱了几分，用少年的夹住自己昂的，然后吻住少年的额，少年低垂的脸庞随着那个吻乖乖地抬起，昂着，张开，帘闭，无声地邀请顾惊羽的侵犯和疼。顾惊羽住少年的嘴，开始疯狂地送起来。少年被得浑晃动，手臂几乎挂不住地向落，脸颊因为剧烈的摇晃而蹭着顾惊羽的膛，击打的声音在一室旖旎中响起，混杂着声和少年无意识的。

顾惊羽的贪心开始膨胀，他想让少年承认他，接纳他，和他一起沉沦海，从到心都彻底属于他。

他开始每晚在少年的汤药里放一定量的迷药，让少年夜夜在昏迷中被他疼，让少年的习惯并依恋他的气息，等少年发现的时候，这副将再也离不开他。

所以这些靡香艳的事，开初的几天，萧亭砚是完全不知的。

他只知他每晚都很困，吃完药就开始觉得乏，有时候和顾惊羽说着话就能昏睡过去，而且睡得很沉，连梦都不一个。但是早上醒来的时候又特别累，浑酸痛无力，有那么几次和嘴还起了泡，火烧火燎的疼。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一天晚上，他趁着顾惊羽没注意，把药悄悄地倒掉了。

当顾惊羽俯来亲吻他的时候，萧亭砚浑一颤，猛地睁开，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他一把推开顾惊羽的膛，惊慌失措地退到床角，地盯着顾惊羽。

顾惊羽也没有过多的惊讶，好像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似的。他神淡淡地转过，垂手亮床的一盏油灯，并且悄悄地在灯油里放了一颗药。完这些，他走到离床榻几步远的圆桌边，坐来，好整以暇地看着瑟缩在墙角的少年储君。

“你……你为什么……”萧亭砚抱着膝盖，用手指蹭了蹭嘴，那温柔的还停留在上面，让他面红耳赤，“为什么……亲，亲……”

“我喜你。”

“啊？”

萧亭砚目光呆滞地瞪着顾惊羽。

“殿，”顾惊羽抬起，地望着萧亭砚，里映着闪烁的灯火，漆黑的眸像发光的玉石，声音低沉又定，“臣顾惊羽，冒死僭越，心悦殿。”

“臣想和殿永结同心，白偕老。”

萧亭砚呆呆地坐在原地，说不上惊讶，甚至有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但从小耳濡目染的教诲让他无法判断，无法对一个男的心悦回应。

“那……那你为什么……我……”

萧亭砚微微低，手指搅着被的一角，他心里大抵有数，估计是顾惊羽害怕自己知以后会然大怒，从而怪罪于他。

“惊羽哥哥，你别担心，我不会给你治罪的，我……”

“你以为我是害怕？不想让你知我的心思？”

顾惊羽突然开，把萧亭砚给堵了回去。

萧亭砚微微一愣，微张着，呆呆地望着面前神自若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