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中的火快要把萧亭砚烧穿，“在哥哥怀里，就可以昏过去了……”

萧亭砚艰难地挪到顾惊羽面前，搐着倒了一气，哆哆嗦嗦地开嗫嚅：“哥哥…………抱……”

话还没说完，少年双眸一翻，大片的白，帘都来不及完全闭合，就一声，颓然向前倒了去，扑了顾惊羽怀里。无力的颅重重地砸在顾惊羽肩膀上，腰肢凹陷，柔无骨的趴卧在顾惊羽怀里，手臂垂在后，双拖在地上，向两侧打开。

顾惊羽一把搂住萧亭砚的腰肢，把人地在怀里，用细密的吻让失去意识的少年合上帘。他执起少年垂落的手，从指尖开始亲吻，一直舐到掌心和手腕，人儿折的腕骨玲珑漂亮，五指无力地蜷缩着，青的血在薄薄的若隐若现。

“砚儿好乖，”顾惊羽抚摸着萧亭砚的脸颊和后脑，指腹重重地挲着怀里人脖颈的肌肤，“好砚儿，我的好砚儿……”

从那以后，晏国太殿和顾小侯爷夜夜笙歌，颠鸾倒凤，他们几乎试遍了天所有的方法，寝殿里的木匣里装着各可以让萧亭砚昏迷过去的小件——绸带，各式各样的迷药，迷香，淬了迷药的银针，甚至还有眠的番乐。

顾惊羽最喜的是一只小银铃，声音很好听，很清脆，银铃里面饲养着一只蛊虫，只有被蛊虫叮咬过的人才会被银铃的声音。

顾惊羽生辰那天，二人刚从宴席上回到寝，萧亭砚就神秘兮兮地拿一只漂亮的银铃，亲手系在了顾惊羽的手腕上，然后让顾惊羽坐在东主殿的座椅上，他自己跑到大殿中心池里的莲台上给顾惊羽舞剑。

“哥哥，要晃银铃哦……”

萧亭砚摆好起势，剑搭在雪白的玉臂上，赤的透明纱衣包裹着萧亭砚漂亮的，偶尔有风掀起衣摆，可以看见那双玉雪莹白的，让人燥，血脉贲张。

萧亭砚笑看了顾惊羽一，开始翩翩舞动，顾惊羽支着额，轻晃银铃。

主殿的灯火没有全亮，只有莲台周围的一小圈灯发微弱的光芒，莲台正上方的穹开了天窗，有月光从上方洒落来，淌在萧亭砚上，把人儿舞动的曼妙姿勾勒得愈发动人。

银铃的脆响在大殿中回。

萧亭砚的动作越来越慢，也渐渐开始摇摇坠，大开大合的动作渐有收不回来的趋势，凌厉的剑招也失了力气，变得迂回柔，原本飒沓英武的剑舞，生生让昏昏沉沉的人舞了媚人艳的样。

锵一声，剑掉落在地。

萧亭砚一，脱力地跪倒在地上，柔顺乌黑的青丝铺散在肩，随风摇晃，人儿艰难地抬起失神的眸，望着双晦暗的顾惊羽：“哥哥……砚儿……”

男人一言不发地凝望着萧亭砚绵折倒的腰，手腕愈发用力地摇晃着。

“唔嗯……哈……”

铃声大作，熟悉的眩和快涌骨血中，萧亭砚开始战栗，，低，在这段时间的颠鸾倒凤中，这快竟分毫未减，反而让顾惊羽调教得愈发凶猛，不可收拾。

“哥哥……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