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该错怪哥哥……哥哥别……呃啊！”

顾惊羽一把掐住萧亭砚的，把人提起来翻了个面，扣在了怀里，然后把沾了血的琴弦绕在了萧亭砚的脖上，向后狠狠地一扯，让惊慌失措的人儿靠在他的膛上，再死死收琴弦。

“呜……哥……惊羽……哥哥……”

萧亭砚被迫后仰着颈，被横亘在咽的琴弦勒得无法呼，对氧气的渴求在他腔里烧成一把的火，熨着他冰冷麻木的四肢百骸。他本能地用双手去拉扯琴弦，脑中的意识宛如雪崩，迅速破碎坍塌，逝冰冷的黑暗渊。他的控制不住地搐着，双胡踢蹬，咙里发破碎的呜咽，角的涎淌了来，沾了因挣扎而散敞开的衣襟。

“哥……哥哥……”

“砚儿不了解哥哥……”顾惊羽角噙着笑，嘴挲着萧亭砚发的耳垂和后颈，“就算哥哥要杀人，也该杀了砚儿才是……”

“砚儿这么不听话，真的让哥哥很疼……”

“还是昏过去的砚儿，比较乖呢……”

萧亭砚的瞳缓缓上翻着，帘沉沉地坠落来，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微弱，手指颤抖了几，然后颓然落了来，向后仰倒在顾惊羽肩，搐着发最后一声破碎的，随即彻底昏死了过去。

鲜血从萧亭砚的脖上淌来，一直蜿蜒到人儿苍白的前，把两颗立的染成了鲜红。青年纤细的腰肢着靠在顾惊羽上，手臂在侧垂轻晃，修的双无力地分开，绵的弯搭在顾惊羽的膝盖上，小敞开，玉足垂落，脚尖无力地蹭在地面上。

顾惊羽把昏迷的萧亭砚抱在怀里，用指尖蘸着怀里人的鲜血，涂在琴弦上，覆盖住已经涸的他自己的血。

这是一把巫师炼造的巫琴，如果用两个人的血浸透琴弦，再由其中一人弹奏，就可以使另一个人陷昏迷，坠弹琴者创造的梦境。

涂完琴弦之后，顾惊羽托起萧亭砚柔若无骨的后颈，把剩的血迹仔细地吻净，又在萧亭砚的上依依不舍地留恋辗转，用尽全的力气去记住这个味，以供在梦中回味。

他无法承受萧亭砚对他除了意和顺从之外的任何绪，不信任也好，抗拒也好，怨恨也罢，这些都会让他心痛得发疯。

他决定启程去往南央，寻求秘法，保存尸也好，控制神魂也罢，无论如何，总有办法——他必须完完全全地把萧亭砚控制在自己的掌心里。

萧亭砚是他的命，他半都不能放松，也容不得半闪失。

萧亭砚醒来的时候，脖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上也换了净的衣衫，只是边的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