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你能醒来的……”

青年皱起眉，中发小动一样的哼，绵的手指弹动了一，却依旧闭着双，意识被纠缠着困在渊。

“萧亭砚……乖，醒来……”

“我在等你，醒来好不好……”

一阵风拂过窗外，落叶纷飞，发簌簌的声响，纵横错的树枝敲打着窗框，一声一声地敲在人儿鼓上。

“唔嗯……”

萧亭砚猛地战栗了一，眉间一松，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睛，茶的瞳孔里却一片黯淡，失神的目光落在某虚无上，又好像是落在梦中。

隋闻边的笑意加，抬手抚摸上人儿发红的尾。

“萧亭砚，现在，你要听我的话。”

“嗯……”

隋闻亲吻着萧亭砚温光的掌心，用尖去描绘细细的掌纹和漂亮的指骨：“萧亭砚，当你再次醒来的时候，你会……”

砰！

隋闻的话语被一声响打断，房门被一大力从外面猛地推开，门框狠狠地砸在墙上，登时裂开了隙。

寒冷的夜风从门外呼啸着闯室，落叶纷扬飘飞，卷着刺骨的杀气和剑意，凌厉非常地撩起了隋闻的袍袖。

烛火剧烈地摇曳着，倏然熄灭。

隋闻眯起睛，在月光的照耀，冷冷地望着门边那个颀的影，那张陌生的面孔俊朗非常，眉如剑，凤目如刀，鼻梁宛如陡峭的山脊一般，薄薄的嘴此刻抿成一线，眸中的厉转着锋利的寒冰，显示着主人的滔天怒火。

隋闻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是……惊羽？”

门边的男人微微一怔，随即没有半分迟疑地提剑袭来，在黑暗中直隋闻的命门，招招都是凛冽的杀意。

隋闻在男人第一剑刺来的时候，就已经清楚自己不是对手，他勉躲避着男人的攻势，目光瞥见剑上的铭刻，笑意猛地涌了起来，嘴里问：“你叫顾惊羽……对不对？”

“你不知。”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剑招毫不留地刺过来，划破了隋闻的一条手臂。

隋闻却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

“哈哈哈哈哈……顾惊羽，顾惊羽……好啊……哈哈哈哈哈好！”

夜风呼啸，发尖利刺耳的哀鸣，似万鬼同哭，摄人心魂，云翻，树影婆娑，黑暗如一般笼罩过来，一时间宛如地狱降世，渊倾覆。

隋闻脸上挂着扭曲的笑意，里满是疯狂偏执的戾气，他一边躲避着顾惊羽的攻击，一边声对着失神的萧亭砚大喊，声音嘶哑扭曲：“萧亭砚！你醒来之后会忘却一切！不知自己是谁，生命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