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霁崖怀里，毫无防备地敞开自己，把完全付去，任凭怀抱他的男人抚摸亲吻。

林霁崖完萧亭砚的双，又用牙齿厮磨了一会儿人儿小巧可的鼻尖，最后地吻住那张微微打开的，卷过每一寸温的，狠狠纠缠着昏无力的小，贪婪无厌地品尝着怀里人的气息和味。

他不舍得松手，恨不得溺毙在青年的昏沉柔里——但他不能久留。

他是林霁崖，所以他不能留在这里。

男人狠狠地闭上睛，眉皱，一手握住萧亭砚的弯，把人儿修柔的弯折到前，手指死死地掐脉之间的里搅蹂躏，最后用力地亲吻上的粉膝盖，一直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松。

林霁崖把昏迷的青年平放在床榻里，仔细地摆好人儿的四肢，又温柔地撩开缠绕在青年雪颈上的墨发，然后给萧亭砚严严实实地盖好被，最后俯，吻上青年松舒展的眉心。

“砚儿……再等等我……”

林霁崖的嘴还贴在萧亭砚眉心上，他一边低声喃喃细语，一边用嘴挲着那片一尘不染的雪白肌肤，微微合拢的之一片酸楚灼痛。

“好砚儿，乖砚儿，再等等哥哥……”

“……哥哥很快就能把你抢回来了。”

商律一直把人送到门外，屏退人之后，他抱起手臂倚在一颗老槐树上，挑起眉，微微侧，凝望着前眉寡淡的男人。

那个人的容貌不像林霁崖这般清浅寡淡——顾小侯爷星目剑眉，像战场上染血的旌旗，血又秾丽，又像遒劲洒脱的泼墨山，一双睛漆黑如潭，刻画在面容上的每一笔都饱风骨和韵味。

但是……

商律微微皱眉，阔远虚空的目光穿过林霁崖的，直直地落在紫衣飞扬的顾惊羽上。

前这个男人，总是让商律莫名地想到记忆中那个温如玉的青年。

“小主还有何吩咐？”

林霁崖低眉敛目，安静谦恭地站在商律面前，微微躬。

“不，没有，”商律被这一声不卑不亢的询问唤回了神儿，抬手掩，轻咳了一声，“本只是想起……想起了一位……故人罢了。”

一个远去多年杳无音讯的故人。

陆平疆曾经嘱咐过商律，要商律不要在萧亭砚面前提起“顾惊羽”，说顾惊羽在战场上掳走了萧亭砚，对萧亭砚了很多过分的事，他不想让人儿回忆起那些痛苦的日。

商律原本是不信的。

他在萧亭砚半昏半醒的时候，曾经试探地提到过这个名字，结果那时萧亭砚的反应极大，那骨里钻来的恐惧吓了商律一，他手忙脚地安抚恐惧不安近乎疯癫的人儿，最后甚至无奈之把人打在怀里，才让青年平静来。

于是商律信了，他失望又悲愤，觉得萧亭砚这么多年的和思念，到来竟都是错付。

实在是命运人。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