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心疼。”李登目光冷漠，看也不看铁游，只是麻木地盯着路上压过的车。

“从带你回家起，我没想过伤害你。”

“想是一回事，是另一回事。”

李登拧起眉，一边用力推着那只拽在胳膊上的手，一边说：“实际上，你早已经伤害过了我，自从认识你开始，我就受了很多伤，到现在还没有愈合。就算伤好了，也会留消不去的伤疤，终生跟着我一起生活，放手吧。”

铁游不肯放开手，反而抓得更了，他低看到那只细瘦的胳膊，被拽在自己手里，显得更加瘦，像石膏一般冰冷苍白。

“给我一个机会，我喜你。”铁游顿了顿，又是重重地说，“真的。”

仿佛没听到似的，李登一言不发，连一丝绪波动都没有。

就这么站了一会，两人衣服上沾满了灰尘，铁游轻轻摇了摇他的手说：“今天累着了，先去宾馆休息，在路上想想。”

最后，李登只能以苦笑回应，就算他拒绝他，又能如何呢？铁游，这个偏执的神经病，从来听不任何话，李登毫不怀疑他甚至能一刀死自己，然后自我了结。生同衾，死同椁，两人死后躺在一个坑里，黄土一埋，倒是真的永远在一起了。

这并非是李登所要的，冷静来后，李登在三车上抱着狗，已经仔仔细细梳理过了过去发生的一切，他知铁游只是个打手，他的背后另有其人。

一换一杀死刽手，不是真正的复仇。

两人走到医院附近的宾馆，刚关上房门，铁游就将李登推到在床上。躺在洁白的床单上，铁游吻了他许久，他的吻，像火一样炽，和他动有力的心声，一同穿过李登上轻薄的衣料，冰凉的肌肤，传到了他的心中。

李登一直闭着睛，任由他的嘴和尖占据了自己的腔。他想起了绑架之前的形，哥哥叫秘书拿来几块地给他挑选，可李登都不想要，他想要一块未开发的女地建造新型社区，恰好看到哥哥办公室桌上的三角一化规划和公司用地报告，便拿走了远郊一块即将通地铁开发的地产。

房间的门铃忽然响了，打断了李登的思绪。

铁游从床上起开门，门现宾馆的服务员，她送来一个快递盒和一个糕盒，铁游她手里接过，放在房间的茶几上。

“拆开看看。”铁游对他说。

李登打开糕盒，里面装了一个洒满黑巧克力碎屑的油糕，中央了两朵鲜艳的红玫瑰；他接着撕开另一个盒的快递袋，看到包装盒突然一愣，这居然是一乐，还是他最喜的星球大战系列之一。

看着包装上的飞船从爆炸的火光中起飞，灰的死星发莹绿线，李登不自禁抚摸起了那线，睛又了两行泪。

星战系列，每次都是由爸爸带回家的。

“生日快乐。”铁游上蜡烛，在李登面前燃，“本来你过生日，我在镇上就定了宾馆和餐厅要陪你的，礼也准备好了，游乐场，还想去吗？”

李登摇了摇，他的泪还在淌，铁游看得他心很差，此时却只当是狗的事。

“不去也行，蜡烛许个愿……”

话还没说完，李登一气就灭了蜡烛，铁游只是笑了笑，伸手抹去他的泪，“看来你一早就想好了。”

是啊，一早就想好了，刽手与金主，一个都跑不掉。李登默默地想。

铁游放糕，突然注视着李登睛，了一气，从来都没有如此认真，向他说了本就准备好的告白。

“我你。”

“为什么？”

“你也知我是个农村打工的，没工打就在街混，很少有人对我有好脸。那次你为了我，甘愿被所有人，我承认心了，非但不想杀你，还想继续了解你。”

铁游又将李登搂在怀中，再度在床单上缠绵亲昵着，他上有郁的汗味，和荷尔蒙的味一起钻了李登的鼻中，像过雨后大地的气息。

李登抬起眸，盯着的人，“了解？你真的了解过我吗？”

“我尽力在了解你，我的也有记忆，记住了你的每一寸，还有隐藏在肌肤的每一个，就算在黑暗中，也不会错。”说着，铁游侧过，一只手伸他的衣服，在他尖着，立起，他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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