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接来的鞭打都不痛，更像是拂尘拂过他各。杨平烟数着数，一遍遍重复“谢谢主人”。舞台灯光让他无所遁形，台乌压压的人和窃窃私语的声音都让他心烦意，杨平烟忍不住在人群里寻找刚才见过的目标。

分心终于让他报错了数，上重重挨了一。

“嗯啊！二、二十五，谢谢主人……对不起，错了。”杨平烟痛得冷汗直，搐着，漂亮的腹肌绷。

“十。”盛明月冷冷地说。

接来的鞭打明显加重了，不知是不是对他分心的惩罚。

鞭梢落在他全脆弱的位置，留红痕。火辣辣地痛，杨平烟觉得自己前仿佛了两块烙铁。大侧挨了好几，杨平烟忍不住缩起，却因为挡住了而被更严厉地惩罚。

“嗯、啊！二十六，谢谢主人。”

“啊！唔、二十七，谢谢主人。”

杨平烟着气，额上冒冷汗。鞭落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再无暇分心，全的力都用来绷住和注意鞭何时落。

他清楚求饶只会换来更多惩罚，只能寄期望于自己表现得好，让盛明月早些满意。

半张面遮住了盛明月的脸，表看不真切。来的双冷漠中透着一丝鄙夷的神刺得他难受，他不想要。他想要盛明月对他笑。

数到五十的时候，杨平烟全发，汗如雨。独立的那条没了力气，全靠绳吊着，将手腕和都磨红了。汗过上的红痕，就像小虫在上爬，又又疼。杨平烟难受得浑扭动，低低。

“嗯……嗯……哦……”

盛明月停了手，摸摸他的，“得不错，”他夸奖，“允许你休息一会。”

“谢谢主人……”杨平烟将脸往他手里蹭。

盛明月很满意，由着他蹭。

台坐着的主们看到这丽健壮的小公狗对主人依赖顺从的样，都不禁一。

杨平烟匀了气，盛明月便把手收回去，再次挥起鞭。

这次盛明月放轻了力，比起惩罚更多的是抚，有一疼，但又不会难以忍受，反而麻麻地勾人。

经过先前一顿密集的狠，杨平烟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他上，现在他要唤起杨平烟的。

鞭若有似无地扫过泛红的肌肤，再轻轻落，撩拨着的神经。

“嗯唔、嗯……五十六……嗯啊……谢谢主人……”杨平烟无法抑制地，鞭梢过先前留的红痕，又又，抓心挠肝。手脚被捆着无法退，只能任由鞭忽近忽远地撩拨。

“嗯、嗯……五十九……嗯啊啊……嗯……谢、谢谢主人呜……嗯……嗯啊……”

“呜啊……嗯、嗯……六十、二……谢谢、主人……嗯哈……哈……嗯哈啊……”

杨平烟不停地扭动，将膛和腰腹向前送。他空虚得要命，渴求盛明月能更用力地他，让他的受到实实在在的力。他再也没有力想别的，满脑都是盛明月什么时候能用力他，用大狠狠他，帮他止止浑的。

他的在观众的注视中站了起来，在前饥渴地晃动。

盛明月抓住拴在上的绳向外拉扯，连着脖的绳圈蓦地收。

“嗯唔、嗯唔、唔唔！唔……”窒息让快变得更烈，绳着里的，又拉扯着，杨平烟受不住地仰，企图让绳圈松一。

盛明月松了绳圈，一鞭扫在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一痛和快一起在脑中炸开，杨平烟浪叫一声，大着气，全挂在绳上来回晃，顾不上报数。

惩罚如约落在他的大，到了袋附近。

“呜啊啊！啊、啊啊啊……哈、哈……谢、谢主人……呼、哈……”杨平烟被打得浑搐，剧烈倒着气，泪一起来。快将他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忘了自己在何，忘了所有耻辱不甘，只记得要谢谢主人的恩赐。

“主人……呜……主人……”杨平烟一叠声叫他，“疼疼小狗……”

“谁允许你说多余的话了？”盛明月冷冷地说。

“对不起，小狗错了……”

盛明月不动了，将手背在后，只冷冷地看他。

杨平烟难受极了，不敢说话，只泣着扭动，向主人展示自己贱的样。

“呜、呜嗯……呜呜……呜……嗯……”

他哭着，泪模糊了视线。台的人听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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